信佛就更不用说了。这个时候一定得有人替他面，替他说几句话，给他一个下台阶的同时也给申云一个下台阶。我想以那位申小的本事，开除他也不过是一时冲动，现在一定也在后悔，就由我来当这个恶人，欺侮一下这位申小吧！”

华艳芝吃吃地笑了起来：“怎么？难申小听见这样的话就会脸红？看起来，你的经验还是不够啊，这样吧，不如你跟我在一起过几夜，我保证你一定能够学到不少东西。”说话的时候，还用碰了碰申云。

“照你这么说，我还应该把他重新请回来了？”申云声音里有着的恨意。

“你把刘方平给开除了？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华艳芝笑弯了腰“你应该知报复一个男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一辈过不安乐，连死都死不了。可你把刘方平开除，那不是明摆着把他放生了吗？从此之后他可以海阔凭鱼跃，天任鸟飞，跟那个苏曼青过他们自己的小日，你这哪是报复他，简直是救了他的命嘛！”

“难不是吗？”华艳芝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说：“你如果想报复他，是放他在外面自由自在好呢，还是把他压在你的手下，随时可以叫过来蹂躏一番好呢？以你的手段想找他的把柄应该不成问题，特别是他现在有了苏曼青这个顾虑，更容易被你控制。到了那个时候，你让他什么，他就得什么。你要是想拿他气，完全可以让他像狗一样趴在你的脚边，用鞭打他，用针扎他，用蜡烛…”

申云心知华艳芝说得不错，嘴上却不服输：“就凭他的本事也想过上幸福生活？他一个人饿不死就算奇迹了，加上苏曼青我怕没几个月他就彻家产了！”

“那你就想错了。”华艳芝：“苏曼青陪周信佛睡了那么久，手里总应该有积蓄吧？刘方平也一样，他陪王海蓉时间虽然不长，但也应该有底的。只要他们生活不太奢侈，应该不会现经济问题，再加上还有一个李成梁，他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好朋友饿死。”

提起别的男人，华艳芝兴致，提起自己的丈夫，她却没有什么兴趣。打了个呵欠，华艳芝说：“他的事我从来懒得，反正我自己有钱，就算他破产了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你想知他的意思，自己去问他吧，你们白天不还是在一起的吗？”

王锐家的客厅，申云铁青着脸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着的香烟，一言不发地听着对面华艳芝的嘲笑。

申云今天晚上来找华艳芝，刘方平的事情不过是个引，最重要的是想取得她的支持。王海蓉手中握有永辉的大分份，而且和李成梁还有盟约，真要是合并成功的话，她的势力一定可以稳压王锐，就连周信佛也得给她面。申云就更不用提了，她先前能获胜，全是因为周信佛的支持，除非周信佛还像以前一样支持她，不然她本就没有多少本钱。申云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把王锐拉在自己这一边，可仅仅这样还不够，有可能的话，她要把华艳芝也拉过来。

“停下来吧！”申云实在听不下去了，她不是那没装淑女的人，对男女之间的事情更是看得很开，但看得开跟喜是两码事。她越来越怀疑这位华小就是传说中的女变态，至少也是女王癖或者施狂，只要提到男人尤其是刘方平，华艳芝的睛里总是近似疯狂的光芒。也许对刘方平最好的报复就是把他到这个女人手里。

就算是申云这个时候也有哭笑不得，传说中通吃的人竟然真得存在。她不动声地把挪开，皱眉说：“华小，我觉得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周信佛和永辉，荣华合并的事，如果在这个事情上了岔，只怕以后我们都没有好日过。王总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