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见客人的规矩，刘方平当然不能上就见到周信佛，他必须在客厅里等着，等孙玉华向周信佛报告。袁玲一直跟在刘方平边，好像怕有人要暗杀刘方平似的。刘方平笑着安她：“你这么张什么？周大老板是人，我们连妖怪都见过，见个人有什么好怕的？”

刘方平淡淡地：“你们若想告诉我，不用我问也会说，要是不想告诉我，我问了也没用。周大老板总不会没事想听我唱戏吧？”

刘方平笑了笑，在她肩上轻拍了一下，：“放心吧，你在外面听好里面的动静，我只要在这里发惨叫，你就冲来救我好了！哈哈哈，孙先生，请吧！”

孙玉华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他果然不想告诉刘方平，周信佛为什么要见他。刘方平也不再说话，坐在那里闭养神。不一会儿，车停了下来，刘方平睁开了双，说：“到了吗？孙先生，请您带路吧！”

孙玉华从心里就没瞧得起刘方平，可此时被他目光一扫却不由吃了一惊。刘方平的目光淡定从容，超然外，虽然不脱书生之气，但眉宇之间自有一压制不住的不羁之气。也许是当别人的属下当得太久了，孙玉华心里竟有了一自惭形秽的觉。不过他上就恢复了过来，走下车去，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刘方平大笑，指着墙上的一幅画说：“不说这些了，还是来说说这位周大老板吧。从墙上的这些装饰品来看，他的好倒真与众不同。大陆的富豪与香港的富豪不同，家里一般都是挂些中国书画，这位周大老板却偏偏在这里挂了一幅油画，你知，这是谁画的吗？”

孙玉华把他带到书房外面，后退一步：“孙先生请，周先生就在书房，我就不陪你了。”

“好像什么？”刘方平故意逗她：“有什么不好说的，说下去啊！你是不是想说我和苏曼青的事情？要不是有苏曼青的事情，我还懒得来见他呢！”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又觉得自己有些锋芒太，重又扯开了话题：“总之，不会什么事情，你的功夫那么好，就算真有人要杀我，你也一定会保护我的对不对？”袁玲羞了。

“…我也不知！”刘方平说完扮了个鬼脸，又哈哈大笑起来。

刘方平了，正要推门去，走到门前却又停了下来。孙玉华就看见他那推门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心里不由冷笑：“刚才还以为你真有荣辱不惊的气量，事到临，原来也不过是个胆小鬼。还没门，手就开始发抖了，见了门还不知怎么样呢！”

袁玲气得跺脚：“你又耍我！总把人家当小孩耍！”

孙玉华看了看外面，笑：“上就要到了，刘先生难不问我们老板见您是为了什么吗？”

袁玲：“我当然不怕了，我是担心你，我听说这个周信佛跟你，跟你，好像…”

刘方平的手一直在发抖，但他并没有害怕，无论怎么看周信佛都不值得他害怕。连天狐这妖怪他都不怕，怎么会怕一个普通人呢？周信佛是有钱，有钱又怎么样，他又不会分给刘方平！刘方平手发抖的原因是因为愤恨，他到了现在才发现自己实在是恨透了周信佛！苏曼青之所以要离开自己，并不完全是周信佛的原因，自己在理上并不是如何占优，这一切刘方平早就想清楚了，他也一遍又一遍地这么告诉自己。他以为自己完全可平静地面对周信佛，但是现在，在离周信佛只有一门的时候，刘方平才真正明白自己心里的想法：他想杀了周信佛！

两个人正在说笑，孙玉华已经走了回来，说：“刘先生，周总现在可以见你了。袁小请在这里稍候。”

刘方平笑：“我比你大了七八岁，你跟我比本来就是小孩嘛！”

车停下的地方是S市郊外的一间很普通的别墅，刘方平没有问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一本就不重要，只要周信佛在这里，这里就是不寻常的地方。刘方平目不斜视，昂首阔步地走了别墅，认识他的人看到他这副样都会到很惊讶。他平时申云的办公室都有畏畏缩缩的样，周信佛的份比申云不知多少，他倒反而不怕了！

她又没拿刀架在我脖上，我自己如果真得不想答应，她也没办法。我怎么不是什么大丈夫，但我自己的责任也不能推到别人上去。孙先生，周大老板要在什么地方见我，还没到吗？”

“不知，是谁画的？”

袁玲忍不住又拉了刘方平一下，低声：“你小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