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方平说：“苏经理的话听起来有耳熟，倒像我一个在国安局工作的同学说的话。不过永辉集团毕竟不是国安局，就算是了机密也不是什么大事。”说完这句话，他觉得又有不对，这件事好像的确是件大事，不过当着这么多人，他也不好意思再往回找补，只好打了个哈哈把这句话给遮了过去，接着往下说：“海蓉的确有让我来调查在座各位的意思，我也的确答应了下来。不过我有多大本事，别人不知，苏先生和李小却是知的。苏先生之所以老神在在，满不在乎也是因为知我不可能查来谁是密的人，是吧？”

包括李兰在内的六个人面面相觑，都不说话，倒是脸上表情一直没变的苏伟说话了：“刘先生，我想在座的人应该心里都明白。投资这事保密是最基本的，查密更是常有的事。刘先生是王总信得过的人，你想怎么查，想问什么，尽查尽问吧！”

“那就要让你失望了，这些人我谁都能开，就是不能开李兰，因为我最信得过的就是她。”王海蓉抬看了刘方平一，：“说正经的，你真得怀疑她吗？”

“哪还有一个人呢，那个人是谁？”

“儿戏不儿戏，全是我的一句话，我要开他不必明着用这个理由啊，一个上司要找下属的错还不容易吗？”王海蓉轻描淡写地说。

兰眨了眨睛，脆就直说了：“是啊，我是觉得你很可笑，分明什么都不知，却偏偏装一副什么都明白的样，你想骗谁啊？”

“你既然知自己没有这个本事，又为什么要答应王总呢？是想敷衍她，还是想试试自己的本事啊？”李兰开替苏伟解了围，她现在和苏伟还没有分手，该帮总是要帮的。

刘方平叹了气，这下是彻底死心了，看来自己没有那天生的霸主命，连个女人都敢笑话自己。他也笑了起来，说：“小果然胆够大，不过这个样也不是我想装来的，我也是皇命不由人啊！”回：“几位都是聪明人，虽然没有明说，但海蓉把几位叫到这里来，用意是什么，各位应该也都明白吧？有谁不明白的吗？”

刘方平不是太喜和王海蓉一起在外面吃饭，因为王海蓉总觉得吃中餐不够雅，只要到外面吃饭，总是喜吃西餐。刘方平吃起西餐也觉得不错，不过有一条，总觉得吃不饱。他虽然是北方人，却喜米饭，认为只有满嚼着米粒才有吃饭的觉。这些话他没和王海蓉说过。

刘方平笑：“你瞧你这话问的，难我看那个人不顺，你就把他开了？那你这个上司当得也太儿戏了吧？”

刘方平来了神：“是吗？这么容易？我说看谁不顺，你就开谁，那你行行好，把李兰给开了吧！这个小丫片总是找我的麻烦，七个人六个人对我都很尊敬，就她不把我放在里。要开啊，就先开她！”

刘方平失望地：“没有，没有，我很想说有，但我想了半天也想不李兰有卖你的理由。不但李兰，另外五个人也都在永辉工作不少年了，我太相信他们会这么轻易就卖你。”

王海蓉放下手里的刀叉，说：“总也应该有个怀疑对象吧？这七个人里你总有个看不顺的吧？”

刘方平用餐巾了嘴，说：“哪有这么快，我只不过才见过他们一面，连名字和人才刚刚对上号，我又不是福尔斯，他们的上也没有写着‘内’两个字，我怎么看得来？”

“你明知故问，你明明早就怀疑他了，却还偏偏让我来扮这个白脸，当然是苏伟了！”

刘方平看了李兰一，笑：“李小说的两心思我都有，不过前者大一些。我之所以会答应得这么脆是因为我觉得现在还没有调查的必要，即使在几位之中真有申云的人，也没有那个必要现在就手。据我所知，海蓉的计划下只不过是铺垫，远还没有到见分晓的时候。申云的目的是想打击海蓉，又不是想赚钱，她更没有必要现在就下手。所以我想，她安排在各位之中的人现在一定是一定破绽都找不来。既然不是谁都找不来，那就不如索让我来找了，还能顺便找零。李小，我这个话说得够老实了吧，你也应该满意了吧？”

“怎么样？这七个人你都见过了，你以为哪个人是可疑？”王海蓉是用找内的名义把刘方平叫回来的，于情于理都应该问一声。不过她没有在办公的时候问，而是在午饭的时候问，充分表明了对这件事的轻视。

“这个…”苏伟一直微笑的脸也没了笑容，刘方平不问什么，他都有信心回答，可刘方平这么问他，他倒不知说什么好了。

李兰冷哼了一声：“老实倒是够老实了，满意倒未必！”她还想再说什么，苏伟轻扯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要太过分。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刘方平脾气好，王海蓉的脾气可不好，要是因为几句话得罪上司，那就太不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