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之钰一愣，说：“刘先生你可惜什么？”

刘方平心里本来就不，他打算得很好，今天和王海蓉说清楚，明天就可以大大方方去追求苏曼青了。如果没有李成梁的话，可能自己还要考虑一下生活问题，现在既然有他这位李家三公在，总不会睁睁看自己饿死。一切应该很完的，可就是因为有这个李成梁，抢先把自己的事情告诉给了王海蓉，结果现在变得骑虎难下。这是不就是所谓的“成也萧和，败也萧和”啊？现在这个家伙又想把自己扯来，他到底想什么？

像我这样的人，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让我当区区一个副市长简直就是屈才！厉之钰心中发苦，觉得自己心里有说不来的委屈。

厉之钰也觉得有奇怪，这个叫刘方平的男人除了一开始说了几句话之后，整个人就呆若木似地站在那里。要不是早先听他说话还算风趣，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神经病。年纪轻轻就能想两讨好的办法，也算是有本事的了，怎么会是这样一个人呢？难是听说上就要和王海蓉结婚，兴得傻了？

不刘方平是不是真得傻，客气话总是要说两句的。厉之钰向刘方平打了个哈哈：“原来刘先生藏不，王海蓉小真是慧识英才。可惜，偏偏碰上我这个倒霉的人，一条妙计就这么胎死腹中，真是可惜了。”

李成梁让刘方平不，厉之钰的话更让刘方平不。他把牙一咬，跟着大笑：“可惜啊可惜，真是太可惜了。”

李成梁想了这么半天，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只要自己开，事情未必就没有转机。可这没有十足把握的事，自己能不手还是不要手的话。旁边就是一个冤大，不利用一下岂不可惜？他伸手推了刘方平一下，：“方平，看来你的主意也不怎么明嘛，你再怎么算也没算到有这一招吧？”

当然，他也利用手中职权害过人，可那不是他的本意。每一次厉之钰都是等上面发话之后才行事的。除了上面要对付的人之外，他可以发誓从来没有害过一个人。厉之钰还很洁自好，别人都是二三，甚至五六七八。可厉之钰自从和前妻离婚之后，一绯闻都没有。不是他没有机会，也不是没有好的人选，只是因为他能忍得住。

先不王海蓉和谢千千在那里说什么，回过再来说刘方平这边。自从被王海蓉给了重重一击之后，刘方平的神就呈现一痴呆的样，来说就是两发直，嘴微开，整个像电线杆似地立在那里，谁说什么话，他都像听不见似的。李成梁杨齐天和厉之钰之间说了些什么，他完全没有理会。

厉之钰还很有能力，只要是他经手的事情，一定会把各大权力门的利益都一一照顾到，官场上那错踪复杂的关系网，他都能理得条理分明，各都不得罪。一句话除了老百姓的利益他没办法维护之外，其它不是哪一级层的利益，他都会尽心尽力去维护。

哈哈…”“千千！”

“厉副市长替我可惜，我当然也是在替厉副市长可惜了。厉副市长年青有为，谨慎自律，都已经到了S市副市长这个位置上了，现在只因为上面一句话要找一个替罪羊大好的前途就变得烟消云散。想到这里，我怎么能不为厉副市长到可惜呢？可惜啊，可惜了！”为了加重惋惜的意味，到了最后一个可惜的时候，刘方平还故意用了京剧里的长腔。他的京剧本来就唱得难听，现在听在厉之钰的耳朵里更是越发刺耳。

厉之钰见李成梁低不语，笑：“怎么，是不是打了你的安排？不要的，你还年青，以后有的是机会。不过这位杨科长就可怜了，事情完了之后，孙副局长一定会把你来的。这么年青就能担任国安局的科长，实在是不简单了，可惜，可惜。”嘴里说着“可惜”脸上却满是讥讽之意，显然是笑杨齐天白费了心思。

“嗯？我？”刘方平醒过神，不明白李成梁在说什么。我一直在发呆，事情怎么又扯到我上来了？

“能让这只老狐狸都显得这么灰心丧气，看来这次的案真的不简单，自己这一次太大意了。”因为这次是杨齐天的事，所以李成梁就没有在这上面太多的力气，反正他也只是想跟上层拉上关系，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可杨齐天这次就有麻烦了。就算这次是上面有意让人找替罪羊，厉之钰所属那一方也不会没有一怨气，大人动不了，像杨齐天这样的小人还不是要圆就圆，要扁就扁？

厉之钰嘴里说得大方，心里又岂会真这么看得开？想他厉之钰自官场以来，小心谨慎，留神，不知费了多少心血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现在上面区区一句话就想把他当弃扔了，他又怎么会心服？是，他是贪过钱，可他敢保证，他贪的只是那些大家都贪的钱。准确来说，这已经不能算贪污了，而应该算是公开的福利。他如果连这些钱都不贪的话，别说S市的副市长，连县长这一步都走不到。除了这些钱之外，厉之钰敢保证自己没有额外拿过别人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