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二十块一张的，老冯数了数才十五张，便通通递给站在一旁哭笑不得的服务员：“再上个果盘吧，小的，一百够了吧？”

舟为难：“那…那你帮我？”

了都都溜冰场，灯光暗淡，音乐震耳，一群金刺猬的男男女女顺序扶着前面那人的腰，玩着接龙从两人边飞快的了过去，康舟舟险些被撞到，忙问：“冯SIR，他们怎么不在场地里，要来休息区耍酷。”

“没事没事，别这鬼样，不就三百块钱么，”老冯了一支烟“下个星期加把劲，多捡几个汽罐。”

“鸳鸯吧。”

“哦！”老冯浑上下摸了个遍，没现金了，这酒要喝就得喝够，半打不多不少喝着难受，于是朝康舟舟连连弹了两个响指。

“……什么？”康舟舟慌得赶捂住，又怕钱被老冯找到，又怕在服务员面前丢了面，但他那力气哪捂得住，两三下就被老冯扯开了腰带，把防盗内的小拉链直接撕开。

“噢！啊！哎呀…咝！”康舟舟皱着眉大叫“轻…轻，夹…拉链夹住了。”

康舟舟虽然说上没有钱了所以要走路回家，但刚才在离岛的时候两人去公厕小便，被老冯看到他穿的是带拉链的防盗内，还鼓鼓的，便知他八成是怕钱被铁标一伙人给搜走，才藏起来的，见他装糊涂，便一个猛扑上去就开始解他的腰带。

还没到约定的时间，两人找了座位坐了下来，老冯四周打量了一番，暗淡的灯光下倒也看到不少姿不错的女生，就是服装奇异了，化妆怪异了些，还有就是年纪实在太小了，大多是些十七八岁的小青年，二十以上的看起来都很少，尸这骨灰级的老古惑仔怎么还罩这场，真没品味，要江湖资历来说，尸恐怕都能当得上这帮小古惑仔的师公级人了。

“你当这里茶餐厅呐，明天又不训练，喝酒，”老冯说着递给服务员两百块钱“一打啤酒，不用找了。”

“你问我我问谁。”老冯心想你都说耍酷了，小混混不都这跟正常行为反着来的事么。

康舟舟哭无泪，哪有这无良教官！

“呃…先生，两百块只够半打。”服务员汗。

“我帮你，靠自己！”老冯推了他一把，心想老应该害你不是帮你“快走。”

“够了够了，两位请稍等。”服务员抹抹额上的汗，皱着眉掉钞票上粘着的那几“卷”才走开。

康舟舟系着腰带，一付又委屈又想死的样，三百块可是够缴三个星期的会费了，冯SIR可真豪迈，一下就光了，下个星期可怎么办啊，难…

康舟舟哭笑不得，那就不要问，问了又不给喝。

****

老冯把服务员叫了过来，问康舟舟：“想喝什么？”

老冯才不他夹不夹，依旧鲁无比：“就你长。”说着从防盗内里面掏卷得跟被似的一小卷钱。

“什么？”康舟舟开始装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