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友成在得到几句“是啊。”“对，就是这样。”“没错，人是很漂亮。”这样回答后，自觉没趣的转向付了两千元的犯人去了。

抗议价钱太的人只得安静下来，但那中压抑不住的火和渴望却让众人看在里。

白向云几人喜不自胜，暗示山正式宣布可以不间断的接受报名，有多少人就有多少小，而且素质保证，绝对能让大家乐不思蜀，不过先报名的人可以优先挑选，依此类推。

刚收工回到监区，两人就接到事务犯通知，廖警司叫他们一回来就办公室见他，接受思想政治教育。

用不了几天“顾客”群就能扩散到整个监区，那时候就可说是真正的财源了，要是能扩大到其他监区…

可惜白向云是个很注重隐私的人，再说在他看来，他和小阿韵之间并不仅仅是财易而已，而个中滋味又岂是友成这样的人所能理解的。

这一下，原来持币观望的人再也耐不住，纷纷抢先报名，怕最漂亮最合意的女让别人先拉走了。

“最大限度的满足监友们的要求，为廖警司你们、为郭老大、也为我自己争取尽量多的利益，为监区的安定团结自己的贡献。”白向云糊其词的说。

这几个词一般实在是很难联系在一起，而现在却同时在一个人上凿下烙印。更妙的是，这个人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还把自己辖的一亩三分地只用一个小小的策划就搞得如沸腾，更为自己带来了难以估计的大利益。

中午，送午饭来的后勤犯人传来讯息：一切平安大吉。

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的两人放好工洗了手脚，就往廖警司的监区内办公室走去。

“这个我们知，可是…山老大，我们真的钱不够啊。”

“这个…”让他们坐下后，廖警司沉了一下，终于找到了措辞：“以后你如何打算？”

看着这些被淹没了理智的犯人，郭老大不由更加佩服白向云大胆而又可行的策划以及拿准确的量度，每一步都的抓住了这些人的心理，而每次打某张牌的时间也是最适合时机和形势的。

“山老大，便宜不行吗？”一个带着恳求的声音打断郭老大的思路：“两千…实在是太贵了。”

白向云和郭老大他们仿佛看到了前又升起一光芒万丈太，照亮了前面所有看得到看不到的地方。

虽然这人是自己所属，但廖警司一时间却不知怎样和他说话——他还没忘记不久前自己还在几百人面前羞辱过他叫他写过检讨。

人的乐趣。最后连对女人不大有兴趣的友成也颇为意动，追着白向云刨问底呱噪了好久。

“不够你***就省力气少说几句，”山曲指将烟弹数米远，将最后一烟向他：“等钱够了再来和我说话。”

“嗯…我是说你下几步打算怎么走？”廖警司想了想，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我需要据这一评估你的计划到底会对监区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是否会有负面的东西。”

“早说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山不耐烦的说：“撇开这个不谈，就算再外面，以这些小的质素，只要到级的地方，也绝对值这个价钱，甚至更。你问问享受过的兄弟们就知了。”

白向云和郭老大对望一，都看到了对方中的笑意，只要再吊这些穷鬼几天，他们的后续计划就可以宣布来了，那时候…这些被勾得心难禁的家伙只有乖乖的往里钻。

几个看守武警浑舒，笑容满面的看着犯人们边大呼小叫边有心无神的劳作着。虽然没有言谢白向云和郭老大，但他们见到这几个人烟闲聊的时间比事的时间多几倍还是笑脸相对的样，让白向云他们心中乐开了，心中大呼这个顺人情值得。

“不如清楚的说要知会不会影响你的收益和前途。”白向云和郭老大在心中同时暗骂，脸上却还是保持着祥和的笑容。

他们是不会担心自己的劳动任务不完成的，不说以前可以剥削老丁，就算现在，他们也会帮忙隐瞒。而记工帐更会有队里的事务犯好——只要兼监督记工的看守武警们没问题就一切OK了。

见到白向云和郭老大敲门来，廖警司脑海里又浮现白向云档案中的几个关键词：军官，成功商人，杀人（妻）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