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杰忙阻止“就这么一张。我们上回去找那只叫小兰的鬼的时候，你自己照的。”杰的样，像是无比珍惜，生怕杨若一手快，就把那张又难看又珍贵照片给删了。

“谁死缠着你了。”杰的臭脾气又上来了“我是你式神，没办法才跟着你。要不然我早走了。”

她正着，脑门上传来熟悉的声音“这是天蚕丝织成地，没那么别再拿来鼻了。”

“好了别生气了，我开玩笑的。”杰忍着脾气，堆笑脸劝着，心里暗想，这什么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可他不会老。唉，我跟你说这些嘛。”白影抓着杨若的双肩。极谨重地说“你现在很危险。你也看到了，卓一衡还没手，那些妖怪就已经伤了半数的式神。现在别说那个亲的卓一衡，光那些妖怪你就对付不了。他们数目众多，又全在暗。以你地本事你能保住谁，难要和我当年一样，让所有人陪着你一起死吗？”

可不是，刚僵了三秒杨若的脸又变了，本来气鼓鼓的突然又红着哭了起来，她哭得很安静，安静地低着让心中的苦楚合着泪慢慢下。为什么她不得不重复的命运，为什么她非是她那该死的转世。原来那什么一寸，一丈。那什么邪不胜正都是假的。面对大的敌人，她不得不屈服。

杨若夺过手机，反手将摄像对着自己“你怎么总这么好，明明脾气那么臭的人。”

杨若红框发红“我要更过份的事了，你会不会还这样，生闷气。也死缠着我？”

…

她很没底气地威胁。“你，你，你不许在消掉我的记忆了。我不想跟你一样。”

想想之前的情形，若颓然地低下“那要怎么办？”

“你真喜小杰？”

恍然醒来，杨若发现她上盖了件袍，熟悉的气息，熟悉的质，熟悉地非纯棉布质。轻飘飘的却很结实。

“嗯。”杨若有些生气地。

白影充满诱惑的声音轻声威胁。“他是式神。是鬼。跟人不一样的。”

“什么不一样？他不也能吃能睡有血有地。”

“这什么时候照地，跟鬼似的。”杨若歉恶地就想删。

“小气。”杨若哼了一声，习惯地从杰兜里掏手机。随意翻了翻，她看到一张奇怪地照片，照片像是在晚上拍地，黑暗里看得不怎么清，但不难看画面里那个跟鬼似地伸着脖在杰背后望的就是她。

白影一走，杨若就醒了。她心想，下回让帮着冶失眠好了。迅速有效不说，指不定还没有负作用。

“…”杨若轻轻依在杰怀中，以极亲密的姿势一阵狂拍。“小杰，我要再那么对你，你会不会生气。”

“那你走啊！”杨若突然了起来，一甩手把手机扔还给他“谁让你跟着。”

“嗯？”杰隐隐觉得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