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直认不讳。

她的声音有些反常地大，以致于旁边路过的两个人好奇地朝我们这边看了看，那个女的轻咦了一下，试探地朝颜惠茹叫了一声：“颜总？”

既然颜慧茹不愿意说，我也不想勉她，拿起瓶往自己面前的杯里续了，又沉默了下来。

既然大家都知再也走不回原，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不是徒添伤么？她可能跟隋源离婚么？就算离婚了，我也不可能抛下田甜与她再度牵手，有些东西，错过一次，就是错过一辈。

“这里的景有象C市。”颜慧茹忽然低声发一声慨。

“普洱。”我和颜慧茹异同声地答。

我仔细看看四周，也是百集。曾经，C市的滨江路是我和颜慧茹常去的地方，她喜风，喜玩，我呢，则独坐在江边，泡上一壶普洱，笑地看着边的佳人，憧憬着我们的未来…

有些人，一旦错过，将永成看客！

很快，茶便摆在我们面前。我不想太冷场，又想到下午在颜慧茹办公室门看到那幕，终于忍不住问：“那个…下午，我都看见了，你们没事吧？”

“嗯。”颜惠茹淡淡地应了一声，端起面前的杯大喝了几茶，她望望杯底那堆瘪的茶叶神了一会儿，然后大声叫：“老板，买单。”

尾随她上船后，我们选了一个靠窗可以看江的位置坐定，一个女服务生走过来问：“两位，请问什么茶？”

想到田甜，我便打心底里涌起一温，小妖格温柔不温柔有待商榷，但她从未嫌弃过我。我很认真地了，对颜惠茹说：“我会好好把握属于我的幸福。”

我在慨，颜惠茹却已经径直向一座由船改建成茶楼的所在走去。

颜慧茹终于抬起来迎着我的目光，笑着答：“我没事，只是闹了一儿小别扭而已，倒叫你见笑了。”

我心里一，四年前，颜惠茹也是这样面对面陪我坐着喝茶，也是用这样的语气柔声叫我的名字…四年后，人还在，心却惘然。

见我抬望她，颜惠茹又低下了。只用手指蘸着桌上的渍在面前胡涂抹着，嘴里嚅嚅地说：“那时候…我太年轻了，有些事、有些话…总之，都是我对不起你。阿休，我…”

颜惠茹的目光暗了下去，轻声问我：“是不是总经办的田主任？”

汗，别他妈的看见骑白的就以为是白王，那家伙可能是唐僧；同样，看见金童玉女也别自以为是地认定他们就是夫妻，搞不好是溜来偷情的…

“她是个格温柔的好女孩，好好珍惜。”颜惠茹说，脸上又挤了一丝笑意。不过在我看来，这笑容实在有些勉。

每当犹豫不决的时候，颜慧茹就会不自觉地咬嘴，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这老病还是没改。

“嗯？”颜慧茹显然没想到我会忽然提到这件事，咬了咬嘴没吱声。

灯光下，我看见颜惠茹的手地握住玻璃杯，因为太过用力，以至于指节有些发白。

闷了，我想去江边风。”

吃过饭，我载着颜慧茹来到滨江路。停好车后，陪着她一起沿着石阶往江边走。

半晌，颜惠茹终于放下杯，了一气，像是下了一个很大决心似的，开抬对我说：“阿休，说真的，我以为这辈再也碰不上你。”

“你没事吧？”我心里终是不忍心，便又再问了一遍，只是很小心地把“你们”换成了“你”

我寻声抬望去，靠，这世界还真他妈的小，居然是黄胖和小红这一对夫妇。

我不想听她无谓的忏悔，于是打断她的话：“你没有对不起我，情的事无所谓谁对谁错，每个人都有权追求自己的幸福。”颜惠茹张嘴要说什么，被我用手示意打住，我继续说：“再说，我现在也有了女朋友，她很对我很好，我也很珍惜这份情。”

服务生看了我们一，笑赞了一句：“两位真默契。”她这一说，我跟颜慧茹都有儿不好意思，一时间又都沉默了下来。

颜慧茹双手捧着面前盛满茶的玻璃杯，不知是不是因为氤氤的气冲了里，我看到她的睛分明有些。她好几次抬起来，想说什么，一接到我的目光却又把埋了下去。

呃，以前她遇上烦心事也拉着我去江边风的。这么多年过去，她这个习惯还没变？猛然间我有一失落，行为习惯都保留了，缘何偏偏变了心？

唉，事在变，人也在变，只有前的同一江，兀自奔，不随世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