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儿说：甩开一些东西，你会飞得更轻松，现在只是不习惯，明天就好了。

冬夜的星星也明亮，我冲它笑，它就冲我眨，我冲它哭，它还是眨。

呵呵，你说得真好，你把我说动了，我突然到自己不是一个大傻，就算是也没关系，至少还有人需要我这个傻。

我嘛呢这是？傻了吧唧的，没事给自己来神经质，迟早一天要神分裂！

我鼓足力气站起来，扬声大叫：我他妈的奉陪到底——哇～

得，老没能喊完，酒劲猛地冲上咽，一就吐了来…

痛啊！他妈真痛啊！骨都散架了！

我他妈至少不是唯一一个傻，我好歹是个领的傻！

飞儿现在人群里，缓缓走过来，蹲下搂住我，柔声说：走吧，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会更好。

老顾怎么就那么舒适？他怎么就不觉得痛？同样的姿势跌下去，为什么我就痛成这样？

飞儿搂住我脖，把我上半托起来，说：如果你的力量来自大家的期待，那么我们可以对你说，你是我们最大的希望，我们需要你的振作，你是一只领雁，只有你看得见前方。

我忍住痛，尽量让自己安详，保持一酣睡般的神情，可是我无法闭休息，我看见黑漆漆的天空，看见上面有我的希望，我想抓又抓不着，只能看着它冲我眨。

大家都看着我，用一期待的神。

“砰”的一声，我重重跌在屋平台上。

老蒋和地雷把我抱住，一个拍一个拍背脊，帮助我吐完肚里的杂碎。

…

我终究只是个烂人啊，我烂得蛆，我不招人待见，我白忙活一场，我再也撑不住我自己…

是吗？真的吗？有用吗？我笑一笑，没说话。

我安排什么了我？我他妈啥都没安排！我自以为是地给这个安排给那个安排，我想让大家在我安排下过得越来越好，我想个被人激、受人尊敬、招人待见的人，可我其实什么也安排不了，我他妈本就是个烂人，我压儿就逃不过这个命，我烂命一条，到来还是个混混！

！活得真没劲，我兴致活一遭，结果把自己活成一个大傻！

好吧，老继续玩，继续错，继续傻不愣登往前走！

我忽冷忽，我忽喜忽悲，我又哭又笑，我张牙舞爪，我是一个孤零零的大傻！

后传来脚步声，一个接一个，不一会工夫大家都到齐了，静静地站在我周围，没人打扰我休息，也没人离开，他们像看着希望一样看着我，用神给我鼓劲。

真他妈没劲，老不玩了，顾腾飞才是老的榜样！

妈了个！老从来都是错的，从来就没对过，老兴采烈在这世上活动，却像个小丑一样可笑，什么慷慨激昂、什么雄心壮志，他妈都是自欺欺人，搞笑得要死！

世界是傻，所有人都是傻，到最后大家都活成了大傻！

妈的，连老顾也比我，我他妈就是个废！

我坐在桶上看着黑漆漆的运河，冬夜里的寒风一个劲来，我用二锅，香烟一丝一缕散去，我到一阵冷和一阵，我就这样忽冷忽。

是吗？真的吗？有用吗？我看着她，没说话。

我喃喃：你他妈累不累啊？你不累我可累了，我都累坏了…

多少年没这样了？至少也有十多年了吧。记得那时我和…某个人也是同样的情况，同样的当一盆冷，同样的满腹辛酸，同样的神经质…

…痛死我了，真他妈痛，他妈比刀剜心还痛！

你们等着，我飞给你们看，跟着我没错。

大家都笑了。

哇…哇…我吐…我吐…吐完它…吐个光…

天旋地转之后，我终于清醒几分，我搂着老蒋和地雷，用一直愣愣的不带糊的语气说：

这样呆呆愣愣的，成了一个迷路的人。

我站起，然后摊开双臂，仰面缓缓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