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笑：“明天上午，你参加表彰会，准备好发言了吗？”

贺森禁不住想笑，金牙狗的真名李大躬，刺驴的真实名字叫郑大圣，认识他俩的人，即使非常亲密，估计也不知他俩的真实姓名。而他俩似乎也并不在乎这个称呼。说曹曹就到。

“你在想什么？”林雨托着下，笑问贺森。

“在海中市第一医院！”金牙狗。

小金自然是金牙狗，小刺自然是刺驴了。

“森哥，你在哪里，我这里事了，我本不想告诉你的，可是必须得告诉你，刺驴他，他住院了，正在抢救之中。”由于过于张，金牙狗说话结结的。

贺森抬起缠着绷带的手臂，指了指灯光溢的报社大楼。

贺森很喜这样的环境，这也是他向往已久的生活方式。这么多年的黑生活，他有过那空虚的快乐，有过摆脱那快乐的念，可迟迟下不了决心，现在，他渐渐远离了那样一个世界，天天置于光之下，而且，他并不孤独，此刻在他的面前，坐着报社第一女记者林雨！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你现在的生活很充实？”林雨继续。

贺森品味着这份真实的妙，笑了起来。

林雨继续：“如果你愿望的话，我信明天表彰会结束后，继续采访小金和小刺。”

林雨对这一幕似乎早已熟悉，只看了一后，便回过目光，转向贺森的脸，笑：“你错了，其实这不叫充实，而是一新鲜，当你在这个地方工作的时间长了之后，你自然觉不到什么叫充实了。”

“我知你脱稿演讲的能力很，但是，如果明天真的让你发言的话，你必须超过五分钟，不然，领导会认为你不重视！”

报社对面的这家小吃店名叫“才轩”很雅洁，没有别的小吃店那弥漫的油烟味儿。在一个二人卡间里，贺森坐在林雨对面，中间是四个小菜，外加一份汤。

贺森很珍惜这样的环境，暂时把刘主任与章学猛的事放在了脑后，笑：“其实，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才算是充实的生活！”

林雨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贺森了。

贺森一愣，细细琢磨林雨的话，应该说不无理，也许这只是一新鲜吧！但贺森更多的是一快：他是从一名黑老大来到这白中来的，就凭这一，她林雨绝对没有会过！

贺森腰间的手机里传来的刘德华唱的《男人哭吧不是罪》，贺森一看来电显示，正是金牙狗打来的。

贺森笑：“没有。”

贺森轻轻呷了一啤酒，隔着窗，望着路对面的海中日报的大楼，大楼里此刻已是星星地亮起了灯，很多记者刚刚采访回来，需要加班赶稿，待赶完稿后，喝三五瓶喝酒，洗个澡，该约会的约会，该睡觉的睡觉，一睡睡到自然醒…

林雨称金牙狗为小金，这个没说的，因为百家姓里有“金”姓，但百家姓里可能没有姓“刺”的，这也许是林雨的独创吧！

“告诉我，你现在在哪个医院？”贺森以一惯冷静的态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