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参加了同行业的节酒会回来的时候，秘书告诉她，货已经运到飞机场去了。

装裱则容易得多，惯例技术最好的装裱经理装裱极品级绣品，李小芸的外公与另外一个人装裱品级和普通级绣品。李小芸也象平时一样帮着他们事，一是减轻了外公的劳动度，另一个方面也学了一些技术。所以大家都很洽。

但李小芸兴的心情并没有保持多久，由于评级朱经理一定要规矩开包逐件检查，逐件评级。李小芸一听整个人有傻了，脸有发白，她一边把晁华签了字的单给朱经理，一边牵着他的手撒着说：“朱伯伯，你看晁总经理都签字了，你就放我们一，后天就要发货了，时间这么，刚包好又开包等下又要包好，你这里也一时半会不完。我们合作这么多次了，哪一次过什么问题，是不？再说廖总经理和晁总经理都同意了，过年过节的，你就让大家的时间都充裕算了。”

说完之后，见朱经理没有什么反应，又轻轻地说：“你家洋洋过年这几天很兴吧？她好可，我最喜她了。”

朱经理一边对照单一边在单的等级栏和签名栏上盖章。

参加那个无聊而长时间的酒会，她就不会回公司了。她想到这里，上就开始了她蓄谋已久的计划，她把几大包绣品直接从仓库提了来，喊自己门的两个人用推车推到了质检，对已被郭厂长和李副厂长拉下的质检经理说：“经理，这是老郭他们厂的绣品。质量还可以。对了，晁总经理已经签了字，你看…”

当第二天晁华想起去验绣品的时候，别人告诉她货在装裱的仓库里，昨天李小芸和他们一起加班到凌晨二才完，现在他们都在家睡觉。晁华很动，也就不好意思惊动他们，准备在下午发货前再查。

朱经理听了最后一句话，心里也犹豫起来。洋洋是朱经理的小孙女，不知这几天为什么对李小芸特别好，一醒来就往李小芸家租住的房里跑，一定要李小芸陪她玩，李小芸也是有求必应，无论多忙都放下自己的事来陪她，还给她买很多吃的，玩的。现在是一家人都说李小芸好，洋洋更是言必称芸阿姨怎么样怎么样。

“晁总经理已经签了字？哦，好，没问题，我也签字。”经理这几天本来有忐忑不安，在酒桌上答应了人家，酒后却不知如何才能帮上这个忙，现在见晁总经理签了字，这个事又是李小芸牵的，自然很兴地在产品单上落下了自己的名字。李小芸张的心也随着他笔的走动而慢慢安静下来。

李小芸心里一喜，因为郭经理的绣品都在品级和普通级里，但嘴里说的话却是另外一气：“哎呀，朱伯伯，你真是铁面无私的包公，那好吧，我们把这一包全打开，如果相差太大的话，我们再开其他的。”说完就招呼自己的人合评级的几个人把包抬到检验台上，打开包给朱经理检查。

大家对晁总经理的指示有不理解。李小芸解释说晁总经理是第一次真正负责整个公司，对情况不了解，心有急，我们应该支持她。

几个人一直加班到凌晨一多才把所有绣品装裱完。大家都到很累的同时，也对李小芸陪他们一直在工作到很激，特别是外公多次怜惜地要她去休息都推脱了。

外公和另外一个人对一些明显不合格的绣品提了疑问，特别是有些绣品的针脚线在外面，还有一些都发霉了。后在李小芸的解释和劝说下，他们还是把它们装裱好包装起来了，李小芸说这是晁总经理决定的，试一下看能不能卖一些劣质绣品，如果成功了以后就可以大量降低成本，公司就可以赚取更多的利，再说国外也有穷人，既然中国有人买劣质绣品估计外国人也有。快下班的时候，李小芸又告诉大家晁总经理希望这些货最好能在今天装裱好，因为明天海关和飞机场肯定忙，要是耽误了就不好。

“嗯，还可以，没有什么问题。”朱经理倒有尴尬，解释说“这也是我的职责，你看是不？”

“怎么样？朱伯伯，没有什么差错吧？”李小芸笑着看着朱经理。

“就是，我们采购的人也不敢糊公司呀，毕竟是的。我这样也是为公司考虑，现在元宵节快到了，还有一个情人节，还不是为了缩短时间。这里所有货质检都行了仔细检查。朱伯伯，那我们先把货送到装裱去，单我等下来拿？”李小芸笑着看着朱经理，等待他的回答。

“那——，好吧，你们先去吧。”朱经理迟疑地看着推着望外走的绣品包，说。

“那我查几个吧，这一包是极品吧？我看这包，如果没有问题就算了。”朱经理退让了，但对价值影响大的极品绣品还是不放心，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守这个底线。

“啊——，怎么这么快？”晁华到有不安，心里有一不好的预，但还是努力地安自己：已经发了好多次货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