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郭厂长你也太逗了吧。没有一新意。你不是一天到晚都钻到钱里去了吧，把周围的一切都忘记了。”张斐被这老玩笑逗笑了。

“谁说我一个人，小芸当然跟我一起去，我们都是他的FANN

“粉丝，什么粉丝？”郭厂长显然是故意装傻。

李副厂长虽然看到了老婆的神，但没有去理会它，等回家再告诉她算了：这车是了五百元租来的。

“西凤楼！”李副厂长对司机说。司机了，从容地启动了汽车。西凤楼是长沙才火起来的大酒楼，在芙蓉中路和南环线界的地方，现在很有名。

“小张，听说下一场演唱会在北京举行，是不是呀？”郭厂长问。

“这，算了——”李小芸嘴里的“吧”字还没有说来，话就被张斐扯断了：“嗨，小芸，我真的饿坏了，帮帮忙。”

“算了，你土惯了，讲也没有用。我们两位女士都没有吃饭，把我们招待好就行了，我们李经理一下班就来这里，早就饿了。”张斐揽着李小芸的胳膊说。

一行人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来到了一个小包间，推开门，里面一个人连忙站起来迎了来，恭敬地说：“李经理，你好！”“哦，郭厂长，你好！你们也太客气了。”

“那就随便吧。”李小芸肚确实有饿了，刚才因为激动忘记了。

张斐上车前奇怪地看了自己的丈夫一，心里在嘀咕：“这么个小破厂，什么时候有车了？”

“我？正月初五到北京？一个人去不安全，不行！”李副厂长合地拒绝。

“好！好！李经理，我们到哪里去吃？”李副厂长连忙接着说。

“还要打听？你不知我们是张曼友的FANNS，如果这都不清楚，算什么FANNS？”张斐得意地说。

“怎么不能去？”郭厂长说。

“好，还是我们李经理贴我们这些事的人。来！两位上车，我们找个地方随便吃。”李副厂长引导两人来到一辆小车前，里面的司机连忙打开车门让大家上车。

“那能呀，我想到北京去看下一场演唱会，能去吗？小芸你说是不是？”张斐继续合着演当前的这戏。

？你以为看猴呀，一素质都没有。你应该问不。哼！”“哦——，哈哈，我没见识。请谅解，请谅解，多包涵包涵。”李副厂长连忙认错。

“是呀，就是过完年的正月初五呢。”张斐如数家珍。

“哈哈，我们哪能象你们年轻人，自己所的，想自己受想的，随心所。”郭厂长也随之笑了起来。

吃完几千元的饭菜，几个人并没有急于离开，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服务员收拾着桌上的木瓜燕窝盅和其他残渣，也一边听张斐追述着演唱会的盛况。

“我老公不会同意！”张斐的睛看了李小芸一，又看了自己的丈夫一，嘴翘着，象小姑娘在撒的样。

服务员微笑说：“跟我来吧。”

但李副厂长没有去领条，而是对一个服务员问：“牡丹厅在哪里？”

当他们赶到那里的时候，虽然已经过了吃饭时间，但来吃的人依然很多，才到的人都要到吧台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阿拉伯数字，这就是吃饭的顺序号码。只有别人吃完了空桌，排在前面的人才能去坐那张才空的桌吃饭。

“哦，打听清楚了？”郭厂长语气似乎有惊讶。

等她们上车后，李副厂长替她们把车门关好，之后自己坐上了副驾驶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