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淡如说：“工资都不加，还想听这个！”

钱淡如说：“我已经对她们层层把关了，面试的时候，挑取最优秀的；给了她们最专业的培训；很多人还有固定的客源，这些都有资本，相信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钱淡如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凄婉，她说：“在这一行混得久了，多少有些心得，没啥了不起的。没事的话，我就去了。”

我汗了一下，说：“偶尔也看看。”

钱淡如说：“男人来玩讲究的是刺激，还有气氛。你想想，左搂右抱，玉横陈，那是多么消魂的场面啊。还有，要多搞些新样，我若是男人，光再多的钱都值得！”

真是个嘴利的角，我说：“你有构想，公司如果采纳了，就等于是替你实现了价值，总比烂在肚里好多了吧。”

她接着说：“送得越多，消费也就越，在客量少的情况下，营业额同样能上去。没有新样，咱们怎么跟同行业的竞争呢？”

郭重说：“姓钱的小妞还有很多新的构想，比如说‘买一送一’啦，很多很多，要不要请她来，商量商量？”

那人也不等我应允，直接随赵刚冲来。正是刚才楼下那位连续五天都光顾的胖男人。

郭重说：“买一送一就是…我也说不清楚，还是请她来详细讲解吧。”

“吃得消吗？”黄博通嚷着问。

我夸她：“你还真有一！”

钱淡如说：“你从不看三级片吗？”

“是不是商量加工资的事情呀？吴老板！”钱淡如笑着说。

我说：“每个人都有故事，既然选了，总有她的理由，人家不说，何必多问呢。”

我说：“当然啦，我觉得很有理。就这样作吧。”

我们又聊了很多现实问题，大约过了两个钟的样，赵刚来敲门说：“吴老板，有人找你。”

看着胖男人大摇大摆地来了，黄博通说：“这个人手阔绰，看来今天的营业额又不少。”

老手就是老手，给公司带来的利是无法计算的。

，看到一位大腹便便，凸的五十来岁的男人。我说：“标准的嫖客模样，饱思，人家有钱当然来玩啦。”

黄博通也说：“真的很有激情的一个人，她却选择了这一行，真让人想不通。”

这比加工资还令她兴奋，她欣喜地说：“太好啦，太好啦。我会详细地文件给你，谢谢谢谢谢谢。”

钱淡如接到电话，很快便来了。何碧觉得她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如今看来真的应验了。

我说：“加工资的事等考之后再议。”我瞄了一郭重，他接着问：“我们想听你讲讲新的构想，什么是‘买一送一’？”

“什么是‘买一送一’？”我问，说得跟商场买东西一样，还打折呢。

钱淡如说：“这么说，你接受了我的构想？”

听得我们的都起反应了。我说：“不错，不错。”

钱淡如说：“‘买一送一’就是两个女人同时伺候一个男人。同样的理，还有‘送二’、‘送三’的…”

我说：“你去忙吧，有什么想法尽说。”

她开心是像个孩，我起初以为她只为了钱，没想到她带着梦想来这一行的。郭重说：“她的情像太，照到哪里哪里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