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时之间我还不想把摊铺得太大，只召了四人，而且全是男，要他们先从打单、跑加工厂起来。人多了费用必然上去，没有相应的利保障，只要对公司的成长产生负面影响。像顾的厂里，现在上上下下500多号人，每个月光发工资的钱，就比我公司这边的利还要多。如果全停产的话，他的负担就会非常大，而且工人没活，想法就会多起来，所以他现在四跑单，一些零散的小单，别的厂里不愿意的，他也都接了下来。当然，工厂的生产利比贸易公司要得多。

这个决定，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以后公司会往库存销售的模式转变，搬货销售的比重越来越小。即便是市场货，也将由采购专门去完成。搬货销售时，业务员比例提成，拿到的利比是正当的，再扣除各费用，实际上比公司得到的还要多。而库存销售是吨位计提成，这样利的增长就从销售转为采购，更有利于资金的积累。

欧影翻了翻我带来的那些东西，接着说：“不过他这次的单是通过招标形式拿到的，这里面就有迹可寻，只要能证明这个图纸是和合同上约定的相同，那就没问题了。”

欧影说：“这手段近乎无耻，但一般情况下，合同与生产图纸没有明确要求，生产方也没什么好办法。不过嘛…”

欧影说：“我最近几天没事，可以帮你们理这件事。”我一听非常兴，连忙把她的话带给顾。顾说：“那可太谢欧律师了。你们要过来么？”

挂掉电话，我开始向欧影请教所需采证的东西。这次如果输了官司，要不到货款，顾离山穷尽也不远了。

欧影说：“怎么没有啊，我以前也接过这案件，一般不懂行的新手或者关系相当好的合作单位之间，才有可能现这疏忽，也不知你大哥是属于哪一。”

拖了几天，顾便要求将产品送回检测、返工，也遭到拒绝。迹象表明，那边就是想赖掉这笔货款，所谓的产品不合格，不过是一个托辞。顾没有办法，便和对方讲：如果不尽快付款，他将通过司法途径来解决这件事。对方却说，顾的厂里有违约责任，让他去告好了，本不当回事。

我说：“嗯，我们明天过去吧。”见欧影了“对，就是明天。”

然后糟糕的情况还是发生了。顾货后，客那边一直没付货款。在了几次之后，对方又说，这次的产品生产规格有偏差，全属于废品。顾一听就愣了，下去检查了一下，也没发现什么问题。我得知这个情况，也觉得很奇怪，但心里那不祥的觉立即又烈起来。这次极有可能，又中了别人的圈。

我听得有些发傻：“怎么还会有这事呢？”

我每天上班后，都会和顾通上一、两次电话，关注一下他那边的展，一直到月底完工，中间没过任何纰漏。

我听她前面的话，差又要绝望了，听见她说“不过”似乎还有戏，连忙问：“不过什么？”

我听到这个情况后，让顾赶把相关的合同、图纸等东西传真过来，拿去让欧影看看，在这上面有没有什么问题。欧影看完相关材料，摇叹息着说：“你大哥这回可是中了人家最简单的圈，我真不知说什么好。”她指着合同对我说：“你看，合同上面对于生产图纸没明确，这样他客那边完全可以随便改上几下，那样产品当然就都不合格了。”

只需要告诉客，各产品的能和价格就可以了。

最近的这一批大单，对于他来说相当关键，如果好了，就会是一个转机。因为刚过事不久，这次的生产过程中，厂里在各方面都了周详的安排，从生产安全、成品检测到防火防盗，得相当到位，生产也很顺利。

顾说：“那好，明天我会在家里。唉，最近好累，明天就等你们，我哪也不去了。”

我给顾打了个电话，把欧影分析的情况告诉了他。顾听了后，说：“这样啊，那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证据。”

我问她：“那这情况下，有可能打赢官司么？”

这个事情听起来，难度好像不算太大，我说：“那好，我上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