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困境（上）

昨天折腾了一晚上，什么东西也没吃，ying生生被饿醒了。摸到手机，拿起来看了看，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怪不得早上一个电话都没有。我到李全策睡觉的卧室外，推门看了看，他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床边打电话，听那腔调像是和郭蓓在说话。我冲他zuo了个手势，让他准备ma上去吃饭，他扬了扬手，表示知dao了。

我匆匆洗漱了一下，到停在院中的车里去拿另一块手机电板。经过客厅时看了看挂在那里的石英钟，靠，居然已经一点多了。不知dao顾qiang那边和客hu谈的怎么样。我连忙到了车里，换上电池，先给顾qiang打了个电话。

顾qiang说他早上去了客hu那里，等了半天都没见到正主，到现在还没联系上人。我那zhong不好的预gan顿时又qiang烈起来，ma上问他关于那两个保安的情况。

顾qiang说：“老赵来了，小王请了病假，找人换了班。”

我说：“和老赵谈过了么？有什么发现没有？”

顾qiang说：“早上回来后，一直在和技术bu的人讨论重zuo的事，还没顾上和他谈。”

我说：“等会找他问问吧。我们吃点东西，ma上去厂里。”

通完电话，我叫下来李全策，一起到小区旁的饭店随便吃点东西。吃饭时我又给李薇打了个电话，问问公司的情况。

李薇说她那边一切正常，把正在进行的几笔业务和我说了一下，有两个找我的客hu，她也帮我接了下来。

我说：“你就看着chu1理吧，有事给我来电话就是了。”

李薇说：“你放心吧，我会zuo好的。对了，早上梁经理打过几个电话找你，说你手机也关了，让我和你联系上告诉你一下，有空给他去个电话。”

她说的这个梁经理就是梁波，料想他找我也不会有什么事，无非是chuichuiniu，聊聊行情什么的。我说：“嗯，知dao了。我那个同学呢？”

李薇说：“他早上和我们一起chu的门，说是要买点东西，我给了他一把家里的钥匙，让他自己去逛了。”

我说：“好，先这样，我可能晚上回去。”挂掉电话，和李全策匆匆吃了东西，便赶到顾qiang的厂里。

这批大单zuo完，厂里在零星的生产些小单，不知dao是不是我的错觉，这里比我五一放假那次来时气氛差了好多，工人的脸上也显chu些沉重。产品不合格的事情他们可能已经知dao了。

我和李全策直接到了顾qiang的办公室，他正靠在沙发上chou烟，脚下面扔了一堆烟tou。见我们进来，他只摆了一下手，说：“坐。”然后把烟扔给我。

我坐在顾qiang旁边，和李全策一人点上支烟。顾qiang说：“我刚才又问了问老赵，他说那天后半夜他和小王曾经换着睡了一会，会不会是他们俩都睡着了，有人趁机zuo的手脚呢？”

我摇摇tou说：“不太可能。一是外人进来，时间不可能掌握的那么好；二是监控qi，外人想随便到值班室里去关掉，也不那么容易。其实老赵和小王还是嫌疑最大。昨晚我们刚查过录像，现在就有一个没来，这样看小王的嫌疑更大一些。我觉得还是应该尽快报警，找他来问问。”

顾qiang皱着眉tou，说：“an理说值班的两人都不应该打盹的，不过换着休息一会，也算不上有多过分。万一他们没有参与呢，报警不是害了他么。小王也跟了我好几年，以前一直不错的。等他看病回来，我再找他问问。”

我心里苦笑了几下，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想着别人。小王要是不回来了，却上哪去找？我说：“总不能就这么等着吧。”

顾qiang想了想，说：“我觉得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解决产品问题，先看看客hu那边到底是什么意见。”正说着，办公室的电话响了。顾qiang接起来。他讲的是方言，我们听不懂。说了一会，他挂下了电话。他知dao我们听不懂钱州话，便告诉我们：“客hu联系到了，他约我下午去谈谈后续chu1理的事。我问了问，看能不能延期jiao货，那边说下午谈谈细节。”

我点点tou，说：“要是时间够的话，损失会小很多。”

顾qiang叹了口气，说：“现在也只能指望这个了。这批产品也不指望赚什么钱，能让厂子活起来才是最主要的。”

这时敲门声响起，顾qiang说：“进来。”随即进来一个穿保安制服的人。顾qiang对那人说：“老赵，有什么事？”我打量了一下这人，三十多岁的年纪，面相忠厚，却也十分普通，算是大众面孔。

老赵冲顾qiang点点tou，说：“我刚才给小王家里打了个电话，他家人说他去浦海看病，要明天才能回来。顾总你看要不要让他一回钱州就过来？”

顾qiang说：“也不用那么急，他要是看病，需要休息的话就在家呆几天吧。等好了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