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他手里的构件，想了想，说：“除了拆开，一个一个零件的检测，似乎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我们两人把图纸在旁边的桌上摊开，拿着构件行对比。等顾拿来工，便动手开拆。

我问顾：“这台设备改装后有人动过么？”

顾摇说：“技术员对这个设备不太懂，生产的时候不会去动的。其他时候更不会有人去碰它了，如果有的话，监测员应该会告诉我的啊。”

不过说来，要手脚，安保员的那里是跑不掉的。我对顾说：“我们去你的监测台看看吧。”顾，长叹一声，说：“走吧。”李全策关掉机，我们三人一起了车间。这会天已经亮了，我看了看旁边的顾，他看起来显得很疲惫，眉索在一起。

构件的结构算不上复杂，不一会就被我们拆成了零件。先把由SXZ－III生产来的零件逐一测过，尺度规格都没什么问题，这说明我对设备的改装是没有问题。接着我们对其他零件行检测时，依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监测室在办公楼一楼。我们一去，两个保安就站起来跟我们打招呼。顾冲他们。一个人说：

那天我打咨询电话时，记得那个小给我说过，全国也没卖几台这设备，钱州这面好像只有顾厂里有。如果一般人没法到这一的话，方宏伟或是他派去学习过的那三个技术员有重大嫌疑。

李全策说：“奇怪，真奇怪。单个的没问题，难整合起来才会问题？”他一个人自言自语，鼓捣着手里的东西。

在细小的地方。你有什么想法？”

突然间李全策大叫一声：“原来是这里。”我连忙到他旁边，问：“发现问题了？”李全策兴奋的说：“对。其实是一个小问题。看，这是3号主轴，这里比图纸所标的位置略低了一些，7号和5号铆接到一起，再穿过这里，上面就是12号，这样一来，整个中轴就略偏了一些，用卡尺几乎卡不来，整个构件在外观上与原来没有任何差别。但这一误差在密仪中是致命的，导致构件本无法使用。而3号主轴是这两个构件的共用，百分之九十的不合格，就是它造成的。”说完，他又把另一个构件的主轴拆了下来，行了检测，说：“看，我没说错吧，结果是一样的。”

这个时候我对厂里的安保人员已经没什么信心，又问李全策：“以你看，要这手脚，是不是需要对设备相当了解，而且对要生产的构件也相当了解？”

我也觉得蹊跷，问顾：“这两个是从客那拿回来的么？”顾说：“是啊。”我摇了摇，一时间找不到绪。

顾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喃喃的说：“怎么会呢？”

李全策说：“那是一定的。如果随便去动定位仪，可能连零件都生产不来，更别说组装了。而且SXZ－III的定位仪带自动较准的，必须是在控制台上重新设基准才能到现在的效果。就算不是对这个设备很了解，最起码也是在这一上很了解。”他边说边开启了设备，从控制台上调了数据，果然和他说的一样。

我随着李全策的讲解，上明白了导致问题的原因。我们对望了一，一起跑到最南边的那SXZ－III设备旁，把机开了起来。李全策对这个设备可谓相当熟悉，对着图纸的数据开始查验。刚才检测时，为了不发噪音，我们只是对组装方法行了检测，这时便需要对数据行检验。

李全策在控制台上对验了一下，说：“这里暂时看不问题，我到机上面去。”说完他关掉机，顺着设备上的扶梯爬了上去。过了一会，他下来说：“我知问题在哪了，上面的定位仪被人动了手脚，现了一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