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波说：“洪，你的小怎么擅自离岗啊？”

一杯，胃里已经了起来。

“我当然无所谓了，客人喝什么，我就喝什么。不过她却不能喝酒。” 长发的女孩边说边盯着我，睛里有了些挑衅的意味。

我心说没必要这么吃惊吧，抬一看，就见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虽然她们此时的衣着已经有了很大不同，但我还是上认来，便是在浦大为我们引路的那两个小姑娘。长发披肩的是妖艳的那个，旁边过耳短发是日间穿着朴素的那个。我看看旁边的顾，他的表情告诉我，他也发现了这一。

洪也觉得奇怪，说：“有一个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别见怪啊。这些小很不错的，你们挑选吧。”

两个女孩从坐在我旁边开始，就显得很不自然，此时灯光一暗，倒沉默起来。当时叫她们过来，主要是于好奇。名牌大学的学生来这地方打工，以前只是听说过，这一回算是亲见到了。而且下午还在学校里见过面，真是巧得不能再巧了。

李全策在旁边小声问我：“我们几个人在这玩一晚上，得多少钱啊？”我说：“今天的情况，8000块钱差不多吧。”他咋：“你们可真腐败，我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玩一回的。”老大同志这一回破天荒没有大叫来，又让我佩服了一把。

顾看看我，我便会意了，说：“我就要刚才去的那两个。你们先挑吧。”梁波，四人一人叫了一个小。洪让其他的小退了去，对我说：“稍等一下，上就来。你们还少一位，要不要再换一批？”

过了有十多分钟，洪带着那两个女孩回来了。洪说：“新来的，你们包涵一下，我代她们敬你们一杯。”

没一会，洪带着一群小了包房，一字排开站在我们面前。李全策突然间瞪大了睛，用胳膊肘了我一下，说：“哎，你看。”

我说：“不用了，先叫那两个来吧。”

吕良三人研究酒瓶的工夫，老熟人洪就现了。跟一圈人打了个招呼，就去带她的小。

梁波等人正对小们指的时候，那两个女孩也认了我们。原本穿着朴素而现在华丽的女孩，突然转了包房，另一个女孩也上跟了去。

梁波等人也不以为意，说：“顾大哥，你先来吧。”

我轻咳一声，说：“两位喝什么，红酒能喝不？”

但这么坐了一下，我自己也觉得尴尬。李全策借机说：“我去歌，便跑向了哥的屏幕前，丝毫不理一位女侍告诉他，这些事由她们来就可以了。

我笑：“不客气，没事的，你忙你的去吧。”洪让那两个女孩坐在了我们旁边，再跟我们一人敬了杯酒，退了去，临走不忘打暗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