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蓓说了半天，又把电话递了回来。苏映雪在那说：“难得遇上同学，真巧啊！”声音中夹杂着兴奋。

这时郭蓓回来了，听到我最后一句话，说：“你说什么呢？是不是在取笑我？”

郭蓓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要让我们生意，非赔死不可。”

我笑了笑，直接把电话递给了郭蓓，然后两个人就在电话嘻嘻哈哈的聊了起来，显然之前谁也没想到。

我在他们面前的杯里加满酒，说：“你们那工作有什么不好，肯定不像我这么累。一个月下来，俩人也能拿两万多，哭什么穷啊。我困难的时候，可能还得往里搭钱呢。来，了！”

接起电话，她告诉我，这一期的市场考察完成了任务，明天就要回珠州，过段时间再回来正式开拓这边的市场。打电话的目的，主要是给我一个请她吃晚饭的机会。

李全策也笑了起来：“也就一两年，再长她可能等不了了。”

“OK。定下地方我打你电话。”

生意，只能老老实实的自己的事。”

他笑得很有意，说：“原来你们一直有联系啊。”我摇了摇，把她最近才现的事讲了讲。这状况加上我的表情，充分说明了我没完全表达的问题。李全策上就理解了，并举起酒杯跟我，用这简单的方式表达了对我的同情。

“老同学？谁啊？”

吃了一会，郭蓓去了洗手间，李全策小声告诉我，他们现在的这个单位，开始是郭蓓联系的，可人家嫌她是女的，工作没多久就要结婚生休产假，耽误好多时间不说，待遇还，不太愿意要她。后来两人一起去了，才把单位签下来。这是很多女研究生找工作都遇到过的问题。对于郭蓓这样一个要的人，无疑会有些小小的打击。

我说：“正好晚上一起聚聚。”

我说：“我这还有两个老同学。”

我只有苦笑。在一些老同学那里，这心的名是坐实了，就连上次苏映雪也拿这个取笑过我。这个问题太复杂，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也没什么好的证据，只好不谈。正想说什么岔开话题，手机响了起来，居然是苏映雪打来的。我刚在心里念叨过她，这就来了电话，也够巧的。

李全策用询问的光看着我，我说：“苏映雪，现在也在浦海。”

郭蓓脸上也显些失落。他们两个在学校里也算是的人，尤其是郭蓓，工作了一年，放弃了当时一份好的工作，又考回了学校，心气很。现在这选择，想必也非心之所愿。不过就像李全策说的，年纪大了，不也再折腾。两个人都比我大，27岁过了，女人到了这个年纪，是想早结婚的，所以稳定对他们目前来说是最重要的。

我笑：“这也算不了什么事。能在浦海扎不容易的，你们工作一两年，也就什么都有了。“

“是啊，你三十多岁还能去天酒地，还能去装。女人可就要慢慢衰老了，年纪大了生孩还成问题。”

我连忙说：“我是在说我自己呢，到现在还没解决个人问题，唉，哪像你们啊，都定了终。羡慕啊！”郭蓓笑着说：“行了吧，我还不知你，肯定是太多，挑了吧。”

李全策说：“其实我们的想法，是不想到这家单位的，专业不是十分对。只不过待遇不错，而且浦海的单位又不好找，这才定了下来。本来是想找一个有挑战的工作，就怕到时候几个月吃不上饭。哎，年纪大了，不敢再瞎折腾，没本钱啊。”

我说：“你们的情况比我好多了。工作稳定，收不低，福利也好。多读了三年书，起比我。”

我叹：“年老衰，没人要了。”

“别光说我，你的那一半呢？别告诉我你这当年的情圣连女人都没找到。”

她说：“地方有你来安排，时间嘛，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