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陆摇摇，说：“你要是再到别的公司去打工，不还是和以前一样吗？接不到的你换到哪都接不到，也不见得人人都是把一切打好了才开公司的吧？先起来，关系可以慢慢建立，有些东西，还是要自己去摸索的，到别人公司里是学不来的。这些年你换了几家公司，不规模大小，不都是一样？我看你没有再给别人打工的必要了。”

李薇又把矛转向冯经理。看来之前老陆已经和冯经理说过这事，两人喝了杯酒，冯经理就说起材料的话题，李薇便和他勾通，为好这个客准备。

过了这一关，剩下的就是自由发挥。再上来三瓶酒，自找目标。老陆他们算是老友重逢，话也多一些，酒就多一。这会菜一个接一个的端上来，我乘机多吃东西。

“谁哭丧着脸了？”

这事在我们上都发生过，看来以后李薇还要继续受这煎熬。“这么说你今天又当了一回二倒贩。没耽误事就行，过会吃饭时，你可别哭丧着脸啊。”

老陆跟他朋友聊了一会，又跟我喝了杯酒，说：“这周周末老冯那边也要采购不少材料，你怎么挑这个时候槽呢，再持两个月，到了淡季，你再换公司不迟啊。”

丝路雨大酒店并不太远，但这会路上车太多，开不快，赶到那里，已经六十分了。停好车，到了月季厅，里面已经坐了七个人。除了老陆，还有两个人也是他公司的，以前到他们厂里时见过。还有两个熟面孔，是前几天去通北，晚上吃饭时见过的，当时换过名片。年纪大的姓冯，拥有一个和老陆差不多的厂，另一个是这位冯经理的跟班。剩下的一男一女像是一对夫妻。

老陆又问我：“你这回准备休息多长时间？什么时候找新公司啊？我看你不如自己个公司老板得了，手上这些客，也应该够你的了吧？不怎么算起来，都比你替人打工赚得多啊！”“我也有这想法，不过觉得现在机会还不成熟。你也知，我这几年一直销售，除了对市场比较了解，手抓住些客外，其他的都不行。工商、税务、银行这些重要的环节，没一经验。我想过一段时间，把这些欠缺的补上再说。”

我一门说：“不好意思，来晚了。”

介绍完毕，就算是认识了。陆经理叫服务员上菜开酒，一桌人边闲聊边等菜。老陆告诉我，他昨天就和冯经理来浦海了，是客谈订单的。他们厂主要生产焊，产品主要销售到浦海。他们这次来谈得很顺利，拉到一个大客，以后的月用量还要增加。乘这个机会，我把李薇给他提供材料的事再提了一下，老陆连说没问题。

老陆笑了笑，说：“关照谈不上，互相帮忙嘛。不过你用酸跟我喝，我吃亏啊！”我说：“老陆啊，你怎么跟小姑娘还计较这个，不像你的风格啊！”老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酒喝了。

我说：“了小事情，实在不想了。你们跟小李一样的。”李薇借机向老陆敬了杯酒，说：“以后就要陆经理多多关照了。”

陆经理招呼我和李薇坐在他旁边，说：“浦海就这样，堵车堵得厉害，在我们通北就没这情况。”其他几人也附和说：“就是。”陆经理给我们介绍了一下那两位生人，男的是他跟冯经理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并没有从事相当行业，女的是那人的老婆。然后又向那两人介绍了一下我跟李薇。

这时凉菜已经上齐，众人一起举杯，晚饭正式开始。除了两位女士喝酸外，其他人都喝红酒，人手一瓶，实行承包责任制。这饭局，肚里的大空间都被酒给占了，虽然不猜拳行令，但每人一圈酒是少不了的，一来二去，一瓶酒就基本见底了。

李薇说：“还不是因为古老太，非要等到帐才肯款，我等打单的人回来，再下加工单，一直忙到这个时候。”

我把她面前的遮板翻下来，打开上面的镜说：“你自己看看，一脸的苦大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