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旧恨重燃

见陈朴等人的狼狈样子，康宁走到四人shen边，摇了摇叫你们chu去避一避了，怎么样，现在撑不住了吧？”

陈朴脸se惨白，yan中还有余悸，苦笑着向康宁摇了摇手没有再说什么。其他三位也都面如金纸，一时间还沉浸在对嗜血条虫的恐怖记忆里，倒也无意与康宁争辩什么。

几人不声不响，面se痴呆，康宁一时间倒有些担心了，连忙蹲下shen子，检查了一下他们的情况，发现除了受惊过度心脏tiao动剧烈外，倒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摇tou苦笑着站了起来：“亏你们还枪林弹雨都过来了，却对这个虫子这么畏惧。我提醒你们啊，现在chu去还来得及，说不一定待会儿还要来上一回…”

此话一chu，四人脸se大变，再次剧烈地呕吐起来，搞得康宁哭笑不得，干脆不再理会他们了。

康宁丝毫不顾室内nong1郁的血腥气味，shenxi一口气，再次走到了手术台旁，伸chu双手，接上了秃子的颌骨关节，然后抓起一团洁白的纱布，沾上酒jing1，轻轻地ca去了秃子脸上的血迹，随即再次用标准的越语沉声问dao：“说实话，你是个真正的ying汉，意志很顽qiang，非常值得让人钦佩，就内心想，我并不愿意这样对待你的，也想让你早点儿死个痛快！可你不明白，你这人实在太危险了，我不得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你的所作所为搞个清楚明白，这样心底里才能踏实下来，否则你再来一个兄弟或者战友，说不定下一个死去的就是我。或者我shen边的兄弟和亲人了…你现在愿意告诉我了吗？如果你再不愿意，那个玻璃瓶里还有两条这样地怪wu，我也不介意多hua些时间，在你的左手还有tui上再来那么一两次。”

秃子刚刚平静下来，一听到那恐怖生wu。不由自主地猛打了个冷战，全shen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好一会儿，才逐渐平静下来。他努力张了张嘴，鼓着腮帮，活动了两下酸疼的颌骨关节，这才qiang忍着心中的恐惧和憎恨，用无力沙哑的声音吐chu了一句话：“别再折磨我了。有什么问题你尽guan问吧…”

康宁赞赏地点了点tou：“这才对嘛，你来死都不怕。还顾虑什么呢？好了，请你告诉我：你是谁？zuo什么地？从哪里来？是谁指使你来行刺的？”康宁一口气提chu了四个问题。

秃子痛苦地闭上了yan睛，嘴角带着一丝苦涩地笑容：“我叫韦寒茂，我的弟兄都叫我阿茂，外面的人则称呼我‘独狼’。我是越北老街乡下的退伍老兵。曾经参加过中越间的特zhong战…其实这些情况，你们都知dao的，何必又再问我呢…”

康宁愣了一下。略微犹豫，便转向已经平缓下来，正缓缓向自己走来地陈朴。

陈朴来到康宁shen边站住了脚步，他伸手ca去嘴角的黄胆水，一脸内疚地向康宁低声解释此前在芒街地时候，曾收买秃子刺杀黄文志的全过程，最后无比歉意地对康宁说dao：“阿宁，并不是徐哥不让我对你说chu实情，而是作为最亲密的弟兄，他jian持要亲口告诉你，并请求你的原谅，可是一直以来，他都没有鼓起勇气，也没有找到适当的机会，我们…我们都对不起你！”

“原来是因为那次事件让你们联系起来地…”康宁颇为无奈地摇了摇tou，然后shenshen地叹了口气，这才转向秃子低声问dao：“这次你是怎么来老挝的？谁请雇佣你的？难dao是你们政府地内务bu？”

“不！我怎么可能接受那些王八dan的指挥和调遣？自从十六年前走下战场开始，我就对这个国家、这个政府死心了。放心吧，不是政府派我来的，他们也没资格再差遣我，是个中国的老板chu钱请我的，正好徐家伟也是我的仇人，我能不乐意干吗？这一两年来，我死了这么多兄弟，一个人也实在没脸活下去了…唉！其实从我离开家门的那一天起，我就知dao再也回不去了，不过我不后悔，就算再来一次，我也一样会zuochu这个选择。”

秃子说完，睁开yan睛，毫无表情地看着康宁。很显然，这一刻他的心已经死了。

康宁再次叹了口气，同情地微微点了点tou：“委托你行刺的中国老板叫什么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