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嘛。”

越野车开市区，拐上一号公路，在收费站工作人员标准地敬礼中缓缓通过。

见此情形，康宁只好低声回答：“是啊。阮教授的新葯品通过鉴定了，我也琢磨着是该启程了。还有阿琴这两天就要带着研究小组返回孟光开展科考研究，所以我打算这一两天就走。告别地酒就别喝了，那酒喝着心里堵得慌，一儿都不畅快，还是等以后你再到芒街来我请你吧。昨天我和阿英打电话，她说芒街有家中国餐馆才开张，这两天正搞开业酬宾的活动，她也去品尝了一下，觉得味非常的好，到时候我就请你去哪儿好好喝上两杯。我听说你也喜吃辣椒，可惜越南没有一家川菜馆，要是你遇上估计会喜的。”

将车开到还剑湖畔的加油站，加满奔驰越野车地硕大油箱。康宁着哨，愉快地离开了这个给他带来激情和烦恼的都市。

康宁征求地看了看陈月琴，陈月琴却不好意思地低下去，显然一切由康宁自己拿主意。

么时候启程啊？到时候我好摆酒送送你。”黄永谦和蔼地笑问。

阮英杰自然清楚黄永谦想调走康宁，以避开黎东亭的意思，当下也笑眯眯地话，显然成功的喜悦此刻仍充满他的心中：“阿宁。既然这次休假你打算饱览我们越南丽地湖光山，趁现在有空好好去玩一下吧！痛痛快快地休息一二十天，觉得心彻底放松了再回来工作，到时候全神投工作，效率肯定比现在要好得多。还有金星疗养院那边也没什么急事，等你回来了我就和你一起过去看看，绝不会让你为难的。哈哈，疗养院里的很多老朋友都还等着我呢！”

到河内后一直被冷落的艾，早就不得快儿离开这女如云的首都了，嘟着嘴就跟随康宁一起下楼，走向了停车场。

陈月琴虽然对康宁的话有些失望，但想了想又释然了，温柔如地对康宁说：“今天开始我也要忙了，筹备各资和研究材，这次一去孟光，至少得待上三个月才能回河内来，而且前期的准备工作非常繁琐，我不可能全都扔给老同志来。要是你想走就走吧，别挂念我，我会照顾好自己地。”

“哈哈，阿琴好样的，你的这工作态度让我非常欣赏。现如今的年轻人这么踏实的不多了，想起你爷爷当年也是这样的，他在位的时候，公安队里没有谁敢把今天的事拖到明天去，我和你父亲同窗读书的时候，他也是这样，雷厉风行决不拖泥带，看来你们一家都把这良好的传统保存下来了，真是让人佩啊。”黄永谦不失时机地称赞起来，语气间显得他与陈月琴地父辈之间关系很好。

黄永谦看到阮英杰颇为犹豫。心急之下就连忙代为回答：“阮教授的车是军队的牌，你开着并不合适，你还是开你那辆政府牌照的奔驰越野算了。现在一号公路从南到北的很多路段正在行扩建，颠簸得很。越野车正好合适。”

康宁没想到阮英杰如此慷慨。居然任由自己决定假期。他想了想，就拿定主意：“既然大家都忙，我看这样，今天就发吧！我会先到顺化去看看…对了，阮教授，你看能不能和你换辆车？我那车也太招摇了，到哪儿都引人注目，本就没办法让我安安

康宁听了一想也有理，于是也就没有再持下去。越南的路况地确是个大问题，再一个就是虽然这车开着打，但拿着行车证到哪儿都能住上最级的宾馆，吃到最的，而且还不用自己掏一分钱，这样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早餐结束，康宁就殷勤地把陈月琴送回到了科学院，自己返回宾馆时。艾已经将两人的行礼收拾好了。

康宁见她动作如此麻利，上赞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