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馆里除了康宁没有别的客人，大师傅和几个本地服务员已经离开，醉迷蒙的罗鸣还想再喝一瓶，却被康宁婉言拒绝：“别喝了，我有个建议不知对你们有没有用。”

就好宁心里也不好受，他知这小两能借到四万元离家创业很不容易，如今看到失去整只右掌的罗鸣如此艰难的度日，康宁就想怎么也要帮帮他才行。经济上的帮助对康宁来说不是问题，但如此帮忙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关键是如何能为罗鸣小两创造一个较好的创业环境。以他们两人的品和餐馆的手艺来说，只要能正常经营下去，奔个小康绝对没问题。

罗鸣看到康宁沉思。便装笑脸地招呼康宁喝酒。碰了一杯之后两瓶西凤酒见底了，罗鸣再次打开一瓶就往康宁杯里倒。

“你倒沉得住气，咱们这条街除了对面四婶那个餐馆之外，哪个餐馆不被他们白吃白喝过，我听四婶说，虽人签单都一月一结，只有这个姓楚地最霸，伏着自己手上有权，成天找人麻烦要回扣吃白令，还动不动就要封人家店铺，县城里哪家餐馆都不敢得罪他，难啊，我看你明天怎么去把六七千块地欠账要回来了。

罗鸣见状酒也本醒了大半。他对康宁说了声抱歉，连忙小跑到收银台，和颜悦地和姓楚的两人打招呼，拿两包级金线猴香烟到两人手里，一面赔不是一面背壶笔让姓楚的答单，随后恭恭敬敬的将两人送上大门外地桑塔纳，这才叹了气，摇摇回到康宁对面坐下。

小凤生气地埋怨：“小鸣哥，不能总是让他们这样签单啊，这么下去恐怕下个月咱们就得卷铺盖走人了，从开张到现在前前后后投去四万多块钱，如果不下去咱们怎么向家里人代？什么时候才还得起从亲戚朋友那借来的钱啊？”

小凤红着你小声地解释：“华哥你不明白，对面四婶今年才二十八岁，人长得白净灵还聪明，一年前离婚从咱们汉中来到这里开馆，慢慢生意就越越好。四婶说，她认下的哥哥是东关派所的指导员，三个月前为了四婶的餐馆，她哥哥曾经和姓楚的大闹过一场，要不是姓楚的弟弟有钱有路也是地方一霸，四婶的哥哥早就收拾姓了。刚才那两个人就是姓楚的兄弟两，整条街的人都知他兄弟俩缺德，内外勾结欺行霸市上有的是钱，几乎每天晚上都到西关的溢香茶楼包房打麻将赌钱，听说一赌就是一万八千的不皱眉。就是欺负咱们这些没有后台的老百姓，他们吃饭净选最贵的还不给钱，咱们这小本生意怕是没法下去了。”

康宁见状也不制止，相反还让罗鸣给酒量颇大的小凤也满上，喝了两杯就转弯抹角的从小凤嘴里消息，巧妙地询问四婶哥哥地名字以及他们之间恩恩怨怨等事情。

月地四午多元签单都还没有结呢，咱们这小本生意不容易啊。这个月两千块钱的账缓缓也行，能不能把上个月地欠账先结了？”

康宁放下酒杯和气地问：“小凤，刚才听你说那个四婶餐馆没有被人白吃白喝过，四婶为什么不怕这姓楚的呢？”

罗鸣听完小凤地话也连连叹气，自己满上一杯喝起了闷酒。

坐在窗边地康宁，把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对气质各世手段均成熟不少的罗鸣微微一笑“看来你这生意虽然不错，但也不怎么好啊！”“可不是吗，每天晚上我这十几张桌几乎坐满，加上中午地一顿，一天的营业额少说也有三千多，除去房租电、税费和工钱，每天也有个三四百元地利，唉，本来还想多苦几个月后把旁边的小店也盘下来大的，可总有那么些不能得罪的人只签单不结帐。咱们辛辛苦苦赚到地钱全变成面上地了。原来指望他们守信用，碑商议好的法每月一结，可如今看来难啊！”罗鸣说完，看到气鼓鼓的小凤来到边坐下，拉住她的手低声安起来。

罗鸣对着小凤尴尬地一笑：“没关系，明天我拿两条烟去求他们，兴许过两天就能要回上个月地欠账，来前家里人不是叮嘱过吗？咱们在外生意要沉得住气才行。”

小凤说完才意识到康宁在看着，立即不好意思地低下。

北方县城的人没有过夜生活的习惯，夜里十街上已经没什么人，就连路上也没几辆车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