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宁看了看青华又看了看杜建武，只能自怨自艾地长吁短叹：“说话得凭良心啊！上次给我的线人奖金我都分文不取，如今你们立下大功我还继续是逃犯，你们不念小弟的慷慨还整天说起那破事，这是兄弟说的话吗？”

杜建武放下筷。用纸巾嘴问康宁：“你还记得被你打成植人的那两个自贡通缉犯吗？”

“你怎么又往我上栽赃了，怎么了？”

“方雄如今如何？”康宁突然问。

夜，一个如灵猫般的影快速越过江滨小区的围墙，鬼魅般向一栋豪华别墅靠近。

康宁心领神会地：“这么说，倪三也完了吧？”

杜建武，低声回答：“三天前以保外就医的名义放来了，虽然说树倒猢狲散，可是也别太乐观，政治上的东西咱们不好猜测，只是听说上面有人替方家作保，方家也愿意向成都和重庆的两个家族在全省的所有产业，从此偃旗息鼓。再一个，所有的文件和批条，没有一份签有他方利民的名字，虽然他下面那些喽罗把历年来的事情都供认来。但他来个死不认账我们也没办法。不过方家这次算是完了，听说方雄为这事已经了上亿，堪堪保住免于刑事起诉，什么委员什么会长等等的职务都统统被撤销，估计此事过后，泪江再也没有他方家的立足之地了。”

“没那事，我只是随问问。”康宁若无其事端起酒杯。

青华和杜建武没想到平时稳重谨慎的康宁如此风趣，相视一笑之后，杜建武意味长地说到：“我还真的谢你。要不是你歪打正着把潘家两个通缉犯打傻，两个黑帮还不会火拼；要是你不偷走那两只枪，咱们队伍里的两个败类说不定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要不是你的情报和证据，那十几个贪污腐化的蛀虫们很可能现在还逍遥法外。可以说不你有意还是无意，承认还是不承认，客观上使得咱们的调查行动获得突破并质量地完成，所有我还是很激你的。”

杜建武不满地看着康宁：“要是没有你这家伙瞎胡闹，老哪用一天到晚累个半死？”

青华讪讪一笑，掩不住里的自豪和兴奋，杜建武看到青华的样也笑开了：“改天有空教教我？”

杜建武神一黯，痛苦地：“开车行凶的两个人抓到了。他们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但把主要责任全都推到倪三上，还好，这两个歹徒所有的罪行加起来，也足够判他们枪毙十回了。”

杜建武和青华略作商量，由青华对康宁发劝告：“小弟，你快离开这里吧，虽然几个主要罪犯尚未落网，但上面迫于压力和民意，决定快刀斩麻早结束泪江局，所以后天就要开公审大会，这几天所有警力都会倾巢动严加防范的。再一个，小杜他们得到情报，倪三很可能尚未离开泪江，他和他手下的那个冷血保镖一同失踪的，潘家死去的六个人全都是被一支枪打死的，我们分析后认为是倪三保镖的，别人没有那悍的手，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你杜哥安心些，你还是快走吧！”

康宁了，收起笑脸低声问：“杀害林嫂的凶手抓到了？”

青华看到康宁不解的样，瞪了他一解释：“不久前，自贡潘家的二十几人和倪三的五十多人火拼，结果八死二十七人重伤，剩下的人逃了个净净。上面的人怕事情太大压下来了，你杜哥局里新任的领导和上面的领导商量之后，把被打死的潘家那几个人全都拉来当替死鬼。把原来的黑社会火拼案¨枪案、贩毒案和枪击案全都扣在潘家和倪三上。昨天自贡那边也动手了。几乎将为恶多年的潘家连起，和咱们泪江一样，扬眉吐气的老百姓今天放了一天的鞭炮。”

杜建武警惕地看着康宁：“他没事，但被禁止离开泪江，怎么？你还想为王叔报仇？”

“他跑了，正在通缉之中。”

康宁默默，三人又说了些话就相互告别。

“行啊，既然这小答应了，回我把那本小册给你送去，以你的底估计不用一年就行，哈哈，的确是好东西啊！”青华提起杯和两人碰了一下，转向康宁严肃地说到：“说好了，今晚之后你得离开这里，上哪去我不，就是不能留在四川。”

康宁恍然大悟：“怪不得我看到街上那么多人放炮。原来是这么回事！杜哥，小弟在此恭喜你升了！来，喝一杯！”

“升个！”

喝完一杯酒，康宁向杜建武问：“杜哥，刚才我听租车司机说，方家老爷被专案组带走了，可有这回事？”

杜建武微微一笑，也不介意：“你这家伙命大，有人帮你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