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妈妈情地用公筷给老苏夹菜，让老苏拦也不是接也不是，康济民一面给老苏倒酒一面问：“苏老弟，刚才你说来看望女儿顺便过来一聚，还说你女儿还是咱们附属医院护士学校毕业的，没错吧？”

意思啊，来，一杯！”康济民兴地和老苏重重一碰，随即一而尽。

康济民和老苏哈哈一笑，老苏随即颇为伤地说起女儿苏芳告诉自己的事：“孩毕业回家那年对我说，在她实习期间一个值夜班的晚上，有个姓谢的医生对她图谋不轨，要不是康宁这孩及时赶到，恐怕就被那畜生糟蹋了，多得了康宁这好孩啊！”康济民夫妇听完大怒，相视之后康济民就站起来走向客厅的电话机，老苏连忙跑过去不由分说把康济民拉到餐桌边坐下：“康大哥你消消气，事情过了就算了，孩也没受伤害，再说这么一闹对谁都不好，康宁当时也征求我女儿的意见，女儿心善也害怕影响名声，最后也就原谅那个姓谢的了，没把事情闹大，我也认为这样的理是对的，何况事情都过去快三年了，就算了吧。”

康妈妈惊喜地说：“我记得啊，哎呀！太漂亮太文静了，是咱们护校的一朵啊！我当了护校十几年校长，第一次看到学生中有这么的女孩，我还和她谈过心呢！不行，苏大哥，改天你一定要叫孩到家里来，你和老康是哥俩，小芳这孩就是咱们的孩，不能太生分了！唉…你还别说啊，这辈我就没生女儿的命，盼个女儿啊都像盼星星一样！”

老苏说完等康妈妈拿过记录本，接过笔就写下苏芳的电话号码。

“太好了！”康妈妈站起来给老苏斟酒，想了一下突然问：“苏大哥，你手上有孩的电话号码吗？”

老苏一听也觉得的确很像，哈哈一笑就举起酒杯一见底。老苏的酒量也非常不错，一杯二锅酒倒咙便侧杯向康济民示意，两人相视片刻哈哈大笑，连三杯之后这才告一段落。

老苏连忙回答：“有的，她单位的电话号码换了两次我也不记了，只记住她的手机号码就行，手机方便，什么时候都能找到她。”

康济民想责备老苏几句，但看到他一副善良实诚的模样只好叹了气提杯喝酒。

康济民转对老伴问：“老伴，这么说苏老弟的女儿是九二年秋校，你九三年年底才退下来，是否对孩有印象？”

康妈妈连忙对老苏和气地解释并征求他的意见：“老康的脾气这是这样，历来是公事公办里容不得砂，你可千万别在意，就连小宁的事他也从不求人，一直信党和政府会还给小宁一个清白的。呵呵！苏大哥，我不但是苏芳这孩的老师，更是孩的长辈，如果苏大哥愿意孩也愿意，我想认下这个女儿，行不？”

康妈妈笑着问老苏：“孩叫哈名字？”

“是的，孩三年前毕业的，也就是九五年夏天毕业，唉，当初我不放心她一个小孩在外面，让她回去到我那个专治跌打损伤的小诊所帮忙，谁知去年十一月中旬她跑来了，说什么家里太闷来兰宁找工作，想见些世面长些见识，我想了想也就由她去了，年轻人嘛，哪能一辈陪我这老家伙呆在乡下？哈哈！”老苏开明地解释其中原因，但也掩盖不住脸上的担忧神。

康妈妈念了一遍兴地说：“今天是个兴的日，乘你在我这就跟孩通个电话，呵呵，我都等不及了！”

“苏芳，芳草的芳。”老苏连忙回答。

“好主意！这个女儿咱们认了！”康济民也不老苏愿不愿意，放下酒杯就说：“孩不是在兰宁上班吗？等她从广州学习回来就让她搬来家里住，省得在外面租房既不安全又增加经济负担，一个女孩家孤伶伶在外不容易啊！”老苏激得不知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地，康妈妈见状笑着说：“这可好了，咱们家上上下下两层半七八个房间，随便孩住哪都行，孩来了才闹，咱们两也不再闷得慌。这样一来苏大哥你也能放心多了，什么时候想来看看孩就来，我看老康和你对脾气，你也是个中医啊，你们哥俩还能时常呢！”

“谢谢你了嫂！这事我答应，我想我女儿还求之不得呢！她妈妈去世得早，小时候她看到别的孩都有母亲领着，就经常偷偷抹泪，唉…如果她知有了你这妈妈，不知多兴啊，哪还会不愿意？放心吧嫂，这事就你的意思办吧！”老苏慨地望着康妈妈，里满是激和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