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声，只是警惕地盯着她。如同乡下没见过世面的傻小大概没什么分别。

由于离得近，她的白连衣裙显得朦胧透明，似乎隐隐看得见里面红的内衣和短。这让我到了一丝窘迫和羞愧。很少这么近接一个成熟女人的我，嗡地响了一下，无言地起走开了。

她笑了笑，掠了一下发。这个动作十足的女化，后来竟以一优的姿式长久保持在我的记忆里。

我想起女鬼的传说了，心里咯噔一声，脊梁发冷。

每个月我都会为起码的生活费心。母亲用卖和小菜的钱给我学费。她有病。学校发给我的五十元助学金都给母亲看病用了。

上了灰的忧郁，又大片大片地洒落在这个狭长的峡谷涧之中。夜真的来了，溪河被夜的影染成了墨绿，闪动着金属般的寒冷的光泽。

我不能肯定遇到的是人还是鬼。

这时，我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猛然回一看，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她穿一件白连衣裙，材轻盈丰满，袅娜如柳。

那朱莲心长得文静秀气，用我们的土话叫长得"乖"很讨人喜。她扎着清汤挂面式的黑发，睛很黑很亮。

学校里学生家背景各有不同。攀比也比较严重，在穿着上，我几乎没有什么讲究。从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棉织布衬衣到白的老衫，我都上过。我只把力全用在学习上，从来懒得跟那些家条件好的人比吃穿，当然也没法比。

这两个女生我都认识，她们都看男生打篮球。我是篮球场上的常客除了上课读书，就打打球。

那个时候，我的家里经济状况很不好，和村里很多地人家一样。除了地里刨，没什么别的路。

好在我学习成绩尚好，尽中课程难度已经让不少人掉队了，我却始终稳居上游，被老师们视为有潜力冲击一类大学的尖生。我生就了一把穷人的瘦骨，经常苦熬。每夜都在题海中苦苦泅渡，有时一难题要熬到天际发白。

吴若峰偷偷评学校的女生，说文教卫的朱县长女儿朱莲心最漂亮，可称得是县的校级女生。其次是一位工商局长的女儿胡晓莉，打扮自己，对男生们有诱惑力。

我眯着睛看看那遥远的落日，那远逝的辉煌，忽然有一揪心的惆怅袭来，我的心刹那间被这景象刺痛了，而越来越重的夜已经包围了我，山风是森冷无情的，像山里的兽，在我边低低啸着。

她却一笑："你是县的学生吧？"

而我们寝室里那帮男生总在我学习时谈些男男女女之事。那个吴若峰最来劲，成天就讲男女之事。他长得白净修长，成绩也还算可以。很多女生暗地很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