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愿意为我的信仰而死。我会打到他，打倒這个细，叛徒！”洛西卡吼。

墨顿柯有些看不起這个年轻，疯狂的红衣主教，這家伙甚至连他有权调阅的文件都没看就在那里吼。“他的论文你去调阅了看，你会发现内容很熟悉。上一任枢机主教卡尔编写的《传信者》，這个现在神学院的必读书几乎有一半就是抄的孙棣桂的论文。”

聚集的情报压在自己的桌上长达3天。到了事情发生后，另一位红衣主教墨顿柯醒悟了过来。他来到洛西卡的房间，质问：“你事先是知的吧。可是你为什么保持沉默呢？這是我们和德鲁伊议会改善关系的多好的机会啊。”

“那是他的论文《我们這个世界的信仰》震撼了整个教廷，他在被教皇接见的时候被识破了份。教皇亲自颁布了通缉令，却也给了他整整一周时间收拾东西离开。”墨顿柯说。

“什么！？”洛西卡了起来。

“允许固执，允许把单纯的信仰当作一切的是那些普通的教徒。我们的目标是将所有人变成那样，然后我们才能允许自己变成那样。…你是十仁衣主敷，我希望你不要那盅天真。這次的事情戒备向社下报告的。阁下，请你多去读一书。”墨顿柯更失望了，怎么会有這样一个红衣主教来和自己搭档着掌宗教裁判所呢？

洛西卡惊讶地说：“這怎么可能？”

“…细？叛徒？”墨顿柯冷笑着说：“你不知当年他怎么会被发现是个德鲁伊的？你知他是怎么脚的？”

洛西卡不知该说什么了。《传信者》這本书对于近百年来由教廷培养的各级神父有什么样的意义他很清楚。《传信者》不是一本疯狂的书，书里没有一遍遍重复《圣经》里的内容和各解释，而是分析了這个实际上的力量系，用翔实的材料说明了人类是如何一步步从原始的自然图腾崇拜中发展今天這样宏伟壮丽，有着丰富理论系支持的宗教的。《传信者》从来没有被正式发行过，只在教廷内传。但少数几本传去的书，在那些历史学家，宗教史学家们里都是极为宝贵的财富，书里第一次建立起完整的比较宗教学的廓。如果墨顿柯所说的是真的，那孙棣桂可能是有史以来最优秀的神学院学员。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德鲁伊，他对于教廷的贡献，排上他的资历，现在恐怕地位绝不会低于红衣主教這一个档次。

“伪造圣光？你难不知孙棣桂曾经是罗神学院最优等的学生之一吗？”墨顿柯和孙棣桂当年是同学，比孙棣桂两届的墨顿柯至今还对教廷那段时间里的混和争执记忆犹新。“那就是圣光。能够以一个人的力量驾驭如此磅礴的圣光，孙棣桂的能力比起你都要大，你要记住這一。”

严格地说，洛西卡说得没错。教廷是一个信奉绝对的系，不要说是另一个力量系，哪怕是另一个教派都可能变成敌人。“你…毕竟还年轻啊。”墨顿柯失望地说。

洛西卡太年轻了，他没有仔细阅读过当年相关的所有卷宗。他摇了摇。

“孙棣桂对于教义的理解不会比你浅，他不是个信徒并不是因为他没有信仰，而是因为他已经超越了信仰。是他首先提了将這个世界的力量分为宗教，科学和神秘学三大系，提了从原始图腾崇拜到单一神祗形象的七个层次的过渡提炼。他总结了各宗教面对各类信徒和非信徒行传信时候的优势和劣势。什么比较宗教学的创始人不是那帮白痴社会学家，而是這个你里的教廷的细和叛徒。”

“我都不敢相信，在通缉名单上的孙棣桂居然又来到了欧洲，居然还伪造了圣光。這样的一个异教徒，我不敢相信你居然考虑过要去帮助他。”洛西卡扬着手里刚刚从打印机里扯来的照片。

洛西卡以激昂的语调说：“争斗的双方都是我们的敌人，都是异端。狼人们是，德鲁伊一样是。要是我帮助了我们的敌人，那是对我的信仰的玷污。”

他是个异教徒！這样的声音在洛西卡心底徘徊着，但他再也不敢胡说孙棣桂伪造圣光這没知识没文化的话了。那刺破青天，大的宛如神迹的圣光，的的确确是真的。孙棣桂的力量超越了系的界限。他這个红衣主教不得不承认，他在自己浸了一辈的信仰方面，居然还不如一个异教徒。

“可他毕竟是个异教徒！”洛西卡吼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