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叙有无数办法可以整死人，不仅仅是他师门传下来的术，还有他从他的师侄于海那里搞来的无穷无尽的偏门法术。特事务局的置范围里很大一分都是和那些以特殊能力和奇门秘术为非作歹的人作斗争，這些年来特事务局的资料库着实积累了不少偏门的法术。有些法术连于海自己都看不懂，只好让师叔。偏偏李叙对于這类东西颇有钻研。在這几天的追猎和装神鬼里，反而是這类法术用得最得心应手。

当老计一次又一次从睡梦中惊醒，却又一次又一次重复着同样的过程，他只能认为，报应来了，要么，就是自己疯了。两者都不是他愿意承认的事情。

李叙发自己好多天没好吃好喝的举动让老计的盗猎团向着可可西里心地区发的旅程变成了一个典型的恐怖片情节。层不穷的怪事折磨得他们神经衰弱。但将各奇门法术耍得得心应手的李叙，却越发乐此不疲。

当李叙对照着说明书在研究卫星电话怎么用的时候，他的法术也在悄悄起着作用。

李叙终于发现自己玩得有过火是在跟着老计的盗猎团后几天之后，又遇到了另外一支盗猎团。這支新现的盗猎团实力没有老计的团那么劲，才100多人，但是他们是从北面一路下来的，给老计带来了一个消息：北面现了一个新的团，正在抢地盘，下手很黑，已经动手灭了两个小团了。

但是，当老计回到车里之后，一模一样的文件夹和照片，又端端正正地现在了他座位上。难真的来报应了，老计也不由得這样想了一下。随后发生在他上的事情越发证实了他的猜测，他下了音乐cd的播放，放来的却是藏羚羊群被屠杀时候哀鸣的声音，他掏手机看时间，却发现手机里都是那张照片。他努力不让任何人看他的张，甚至服用了安眠药睡下，但无论他梦到什么平安喜乐的场面，那张血淋淋的照片却反复闪回在他了梦境中，這可比让他始终盯着照片造成的反应大多了。试想着前一刻前还是风和日丽，自己和家人在池塘边，转间池边戏的孙辈的孩的形象和血淋淋的藏羚羊尸叠合在了一起，這该是多大的反差…

当年的這桩事情闹得很大，但藏羚羊保护队毕竟缺乏足够的力量，打击了几个很小的盗猎团之后，也不了了之。作這件事情的盗猎团倒是因为一些别的原因分崩离析了。

着每个人睡梦。尤其是尖利的笑声和似乎是藏羚羊群被围猎的时候的哀鸣声。至于死人這事情，则像是随时随地会发生，没有任何预兆。而且，也完全查不来到底死因为何。

老计吃了晚饭想回车上听音乐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坐惯了的副驾驶座上放了一个文件夹，文件夹里只有一张照片，那就是2003年5月份的时候发生的武装盗猎后，记者拍摄的记录盗猎团血腥罪行的最有震撼力的照片。照片上，一支母羚羊的被剥掉，扔在了湖边，湖将母羚羊的泡得有，湖里满是血丝。母羚羊的肚被剖开，了一地的里有一只尚未生就已经死亡的已然成形的小羚羊。

李叙没有要放弃继续作一个恐怖片导演的想法，但是他這个时候也明白了最好和安全局还有左林都联系一下，看看怎么动手比较好。老计的座车里有一卫星电话，李叙没怎么想就去把這卫星电话偷了来，顺便在老计的车里动了手脚。

窃听到了這个消息，李叙稍微想想也就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盗猎团伙的实力积累都有一定的规律，哪怕是财大气，有黑背景的人想挤這个领域，也要用至少几年时间来探路，一边了解藏羚羊的活动规律，一边和起各装备，还要和其他盗猎团搞好关系。要是得罪了人，在這荒原上被埋伏了上一仗，那可是谁都受不了的事情。這忽然冒来的盗猎团，只可能是安全局的人伪装而成。

老计看到照片心一颤，原本想要听音乐的他一下忘记了原来的意图，也没有注意到放在手箱里的卫星电话已经不见了。他拿着文件夹走下了车，找了个没人注意的角落，着了照片一把火烧了。他不相信鬼魂，复仇之类的说法，虽然那么多年里造下那么多杀孽，但他居然是个定的无神论者。先前很不正规地祭神，也只不过是走走形式，安抚一下团里那些胆小的家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