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這样的。”左林微笑着“我并没有你那样的从军事角度考虑问题的本事。而是纯粹从…比较自然的，生的角度来考虑。藏羚羊有一个习，每年夏天，怀的母羚羊都会离开各自的族群，在特定的地方产下羊羔。然后，一直到秋，它们才带着幼仔一起回归到各自原来的族群里。而卓乃湖，就是可可西里的藏羚羊群最重要的产羔地。這个时候，那里应该没什么群落在那里活动，其他的动也不会很多。既然我们不可避免地要杀不少人，那至少让這些人死的时候也能发挥作用。我相信无论是谁，都不会有兴趣把那么多盗猎者的尸再千里迢迢运回城镇去鉴别份然后安葬，太划不来了。那就让這些以前祸害藏羚羊族群的家伙们为藏羚羊的后代贡献吧。這批有机下去了，至少几年，恐怕十年或者更多时间，卓乃湖附近的草都会相当。”

是喜找野牦，以它们为，就是因为集行动一次，只要成功了就能解决问题。荒原上没有太大的狼群，小一的群，一只野牦足够在让整个狼群维持生机，并且让狼在分上显示一下地位了。狼群是可怕的，但狼群采取行动的时候却非常谨慎。這里的狼群，不像非洲那些围捕野的鬣狗那样是追着咬，而是形成一个阵形，将野牦迫到冰川上。只要野牦脚步一，狼群就冲上去将它彻底扑倒。”左林说“现在我们还没完全就位，至少李叙李老还不知在哪里，所以现在还需要谨慎一些，不要打草惊蛇，先想办法摸清楚盗猎团伙的情况再说。等到李老和我们联系上了，那就不同了。不但动手要狠一些，也不必在乎盗猎团伙之间相互联系。只要我们3个方向一起动手，下手狠一些，就能够将盗猎团伙驱赶到一起。我相信大分团伙不会有时间和心情去对藏羚羊群动手了。而即使有时间动手，他们也要考虑，是利用這时间跑得更远，还是要捞上一笔。…這就是让李老，特事务局和我這样的人這件事情的好。有时候可以让对方一些自己不认为是错误的事情，或者是如果遇到了其他的对手不成为错误的事情。這次的行动铺得太大了，想要完成的目标也很大，敢对藏羚羊群下手的团伙肯定有。损失的藏羚羊数量很难说，但是，如果能够一劳永逸解决了盗猎问题。至少保证了可可西里的這些野生族群15年到20年不会受到打扰。毕竟這次我们大家都是下了决心放手杀人，而不是监狱不痛不地关上几年。”

看金晓华有些难于接受自己所说的内容，左林语重心长地说：“德鲁依是自然与平衡的守护者。我们的大不是为了自。這就跟国家要建设大的军队是一个理。没有人喜战争，但威胁到了门，也没有糊的理。”

看着左林谈笑间决定了几千人的生死，金晓华有些不太适应。她非常清楚，左林绝对不是个邪恶的人，会将别人的生死不当一回事，恰恰相反，左林对于任何生都是宽容慈的，他并不会轻易伤害任何生命，无论這个生命属于植，动还是人类。

而最主要的原因是左林并不将人类的生命看得比植和动到哪里去。在德鲁依对于世界的看法中，任何生命本质上都是平等的。正是因为如此，德鲁依這个珍自然的特殊群里几乎没有素主义者，因为既然承认了生命本质上是平等的，那刻意忽略同样是链里的一环的动而选择于链更为低端的植作为，是非常没有意义的事情。生老病死，优胜劣汰，或者成为，這本来就是自然的法则。

“卓乃湖？”金晓华睁大了睛，问：“那里有什么特殊意义？还是地形适合伏击？”

這并不意味着左林变形之后撕咬那些盗猎者，有气升腾的鲜血嘴里的时候会不觉得恶心，毕竟每个德鲁依都在人类社会中长大，无论如何基本的理观念还是很固的，但既然事实已经证明了盗猎者的存在严重侵害了其他生存的权利，完全是一不对等的残杀，那彻底消灭如此多的盗猎者，的确在左林心里也不会有任何障碍。

左林拉开地图，在地图上敲了敲。“看到没有？這里，是我觉得最理想的最后决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