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合作

“怎么了？”左林问“那个药膏有问题？”

jiao给军方和国安方面的药膏样品一共有差不多2升，an照一盎司一罐分装在数十个铝质外壳有抗氧化内衬涂层的jing1致的小罐子里，像是化妆品似的。金属罐子外圈简单地pen涂着条形码，看起来很有meigan。通常，一罐药膏的剂量足够应付一般比较大的伤口了，简单地用线feng合一下，抹上药膏就行。至于那些小伤口，随便用指甲挑上一点药膏就能对付。

药膏是燕北斋通过自己的几个朋友送去检验效果的，只说是由左林提供了zhong植方法和pei方，正在尝试生产，希望军方和国安方面能给点意见。這些药膏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注意，和其他送来检查的药品一起堆在冰箱里。后来，还是实验室里一个研究员养的狗被自行车撞伤，那位研究员抱着姑且一试的心理拿了一罐药膏去用，才发现药膏的效力不同凡响。而后，实验室才对這些药膏的功能进行了全面的评估。用掉了差不多10来罐药膏进行各类测试，再把余下的药膏jiao给bu队指战员试用之后，对天心莲药膏的评估结果才终于尘埃落定。這个结果让人相当吃惊，专家们普遍认为這zhong药膏的效力是同等重量云南白药的数倍，从发挥药效的速度上要超过bu队里刚开始列装的速效救伤pen剂，不仅如此，天心莲药膏还ju有非常良好的促进肌ti生长，对受损肌ti进行修复的功能，伤口恢复速度是使用其他药品的几倍。這些报告算是排除了药膏进入军队和情报外勤人员的装备清单的障碍，但问题也随之产生了：产量。

燕北斋对产量完全没底。全封闭的天心莲zhong植基地还在建设中，现在只能在条件苛刻的神农集团属下农科研究所的特zhong大棚里少量培育。就算zhong植基地建设完成，由于生产liu程之类的没有一个章程，短时间也不会形成很大的产能。燕北斋最后给chu了一个很保守的估计数字，预计明年可以供应5000到8000罐天心莲药膏，对国家有关方面的采购以每罐550元的价格供应。

這个数字不能让任何人满意，燕北斋在军方的老朋友电话里吼着要燕北斋jiaochu10万罐，500元一罐一口价，为了能够让建设zhong植基地进程加快，军方甚至可以先期支付40％的款项。国安方面为外勤人员的安全考虑，也扔chu了一张2万罐的订单。两方都承诺，只要燕北斋全力推进此事，诸如征地、建设之类的事情他们都会协助。一下子，燕北斋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无奈之下，燕北斋只好将pi球踢给了左林，让左林去和他们直接打jiaodao，怎么说這也是左林自己的事业，虽然燕北斋代为经营，但燕北斋在里面只肯占3成gu份。

“燕老不肯松口说产能的底线在哪里，我们只好来问你。”林栋shuang快地说。

“问我也没用，我只知daozhong植天心莲需要什么条件，至于怎么用大规模生产手段达到這些条件，我比燕老心里更没底，”左林更shuang快。“洁净的空气和水，适当的矿wu养分，条件很苛刻的。既然你们有心了解，应该知dao现在小规模试zhong放在农科研究所的那个很变态的棚子里的吧。那里的水源和空气过滤比起我住的地方都考究多了。”

小范围实现环境的改良和大范围进行這zhong改良之间，区别有多大，林栋是明白的。哪怕能够形成年产12万罐药膏的能力，an照燕北斋提chu的价格，也才6000多万营业额，扣去高昂的生产成本，可能利run连一成都不到，对燕老這样的富豪级人wu来说，实在是可有可无。而建设這样一个zhong植生产基地，风险还特别大，设备折旧损耗严重，人员guan理复杂。尤其是要对军队和国安定点供货，保密和安全方面的hua费都不会是小数目。

郭小凌忽然cha嘴说：“要是我们chu面帮忙呢？”郭小凌轻轻扯了下林栋的袖子，打了个yanse。一旦进入谈论正事的状态，刚才的那一点因为穿着不习惯的衣服而引起的局促立刻就消失了。

林栋立刻明白了郭小凌的意思，说：“民用设备要在玻璃暖房里达到那样的洁净度，要过滤大量清水的确在能耗等等方面很不经济。我想，在這方面我们可以提供一些小小的帮助。在闵行区的航空航天特别生产基地上个月刚刚为厂房安装了全新的空气过滤装置，原先的东西就替换了下来，都是定向生产的非常可靠的产品。你觉得呢？”

這个时候，看着左林皱着眉tou好像在考虑什么复杂问题的张聆适时chu现了。“左林，能给我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

左林惊喜地挽住张聆，说：“正好，這两位是国安局的朋友。来说一个药品生产的事情。你来参谋一下吧，juti的生产方面的事情我一窍不通。”

四个人杵在宴会厅里可不是什么好的选择，不时会有不想干的人上来搭讪，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