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契约

“咦？我没有告诉过你吗？”燕北斋奇怪dao。

“你只跟我说过，张聆从进大学开始就经济自立，一直在打工。没说过她其他的事情啊，”左林原本只是在燕北斋面前提一下這个事情，没想到燕北斋像是知dao关于张聆的事情。

“…大概，觉得不太重要，就忘了吧，”燕北斋说“你什么时候开始改口guan张老师叫张聆的也没告诉我嘛。”

燕北斋的口气像是被拿走了玩ju的小孩。左林苦恼地挠挠tou，這之间的转变还真不好解释，胃病那次还好，后来张聆走光让她自己觉得羞惭无地，這zhong事情告诉任何人都会让左林开始担心自己的安全。

“這又不是很重要。”左林有些虚弱地说。

燕北斋似乎也没有继续刁难左林的意思，说：“也还好你想得到来问我。想必张‘老师’自己是万万不肯说的，就算你聪明，找私人侦探什么的去调查，也只能知dao些pimao。张聆真的欠了一大笔债，而且不巧的是，债权人是我。”

左林一惊。他仍然安静地坐着，听着燕北斋讲着整个事情的经过。

“是张聆大一暑假的时候，她在一个很小的投资公司打工当助理，跟一个白痴投资顾问。那个顾问在北京开会的时候听到几个内幕消息，就打电话回来让张聆用他的帐号打单。内幕消息是假的，那个白痴不敢承认，就把责任推给了张聆。没人能证明张聆是在那个顾问授意下进行cao2作，所以，张聆要么赔chu损失，要么吃官司。她一个学生，虽然比较拼命挣钱，可帐hu里最多也就几万。要她一下子赔chu170万不太可能。由于没什么退路，她也只能走了绝路，找个有钱人被包养。不过，她一个学生，被包养的shen价也不会太高，170万没人肯chu。主要也是因为她那个故事没办法证明，连那个中间人都觉得是她在找理由抬高shen价。不过，你应该了解张聆的xing子，這zhong事情她不屑于说谎。后来，這个事情我知dao了，就把她的债务ding了下来。”

燕北斋停顿了下，喝了口茶run了下hou咙。他看到左林铁青着的脸，心里暗shuang。“放心。我没碰过你的张老师。和她定了包养契约是为了设个局让叶怡兰答应嫁给我。你知dao怡兰那个xing子，和我年纪差太多，宁可当我情妇也不肯嫁给我。小小刺激了她一下，终于让她点tou。之后，我就把和张聆的那个协议转成了有条件的借款协议，5年内她还我170万，不算利息。如果到时候还不chu来，她在之后5年必须听我的安排。差不多是把包养协议押后吧。…现在你知dao這个事情了，准备怎么办？”

左林还是没有吭声。這zhong事情让他怎么开口？燕北斋显然对张聆没什么企图，但這个债权关系算是怎么回事？

“要不，這样，神农的农科实验室在培植新品zhong蔬菜，劳您大驾去帮忙把這个工作完成了，我把這份协议给你，怎么样？”燕北斋有些jian诈地开始敲诈起左林了。那个蔬菜项目如果光靠着农科实验室来完成，前后投资估计150万都打不住，可要是左林肯帮忙，恐怕三下两下就弄完了，算上节约下来的时间和人力成本，很划算。要知dao，原本燕北斋是准备直接将這个“包养契约”送给左林的，可由于左林不太喜huan从他這里获得任何赠与，他只好退而求其次。

左林想了一下，说：“燕老，需要我去农科实验室帮忙随时吩咐。…张聆的债务我来承担。這两个事情完全没有关系，好吗？”

左林不想将张聆当作可以jiao易的东西来对待。走投无路之际被“包养”显然是张聆不愿提起的污点，因为那不仅是不甚光彩的行为，更是对于张聆一直jian持的独立自主的生活方式的某zhong反讽。以张聆的xing格，或许后者给她的打击更甚于前者。

“没问题。”燕北斋踱步到书架边上，从一整排的文件夹里chouchu了一个。文件夹里只有薄薄的6页A4纸。這zhong实际上没有什么法律约束力的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