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严肃的对话引得台上那个雅致的女盈盈笑着看过来，颇为好奇這一老一少互相之间居然那么意思。

“受教了。”虽说燕北斋实际上是劝着左林不要学好，但這番话的确是很给左林启发。

燕北斋喝了茶，说：“我已经快90岁了。如果不是当年孙老给我打下的基础，我能不能活到這个年纪都是个问题，更不要说现在我上没什么病，力那么旺盛，你觉得我现在谢谁去？当年，我只不过是孙老边的一个小跟班，鞍前后为孙老料理些杂务，没想到孙老离开上海的时候，将他在上海的生意全都给了我。我又该谢谁去？你是孙老的弟，孙老不在，你就代表了他。见到你，我没有称呼一声少爷已经是僭越了。千万别说什么谢的话。”

“燕老…真的多谢您了。”左林站了起来，向着燕北斋一鞠躬。

燕北斋看到了女的目光，拍了拍脑袋说：“呵呵，老了，现在我也开始变得说教了啊。来，到书房去，给你找的辅导老师在书房里等了有一会了。

左林笑了笑。无论燕北斋怎么说，有些人情是一定要还的。

林這些话都记得清楚，一件一件落实，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知，欠燕北斋的人情是越来越多了。

燕北斋领着左林走了书房。在宽大的写字台前，一个年轻女生正捧着一叠试卷在那里研究着。看到燕北斋来，女生连忙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说：“燕老。都准备好了。”

“别，别，千万别。”燕北斋连忙扯着左林坐下，说：“又不是什么大事。也别说什么谢的话。”

“左林啊，当年，孙老曾对我说过這样一番话。他说，人生是一本太厚的本，从扉页翻开一页一页就班地写下去，再彩也就是一个和所有人都差不多的经历，怎么也涂不满整个本。有时候，想要让自己的人生更丰富，需要的就是一不不顾，翻开本，翻到那一页就从哪一页开始写的态度。…尤其是你能够有這样的能力，有這样的想法的时候。踢球是一页，读书又是另一页，何必考虑太多呢？多去走走，有的是碰上事情什么都不想就一撞上去的小，俱乐里你的那些同龄人恐怕多数都是。你什么都好，就是遇到事情想得太多了。年轻人，何必过得那么苦，豁去玩就是了。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拿你怎么样吗？”由于还有那个女在场，燕北斋不能说什么太明显的话，而最后一句已经是在明左林悍的德鲁依份了。的确，左林是很有任的资格的。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這位是我请来的辅导老师，现在在复旦大学读大二，当年考的时候是

看着這个自己今后一段时间的辅导老师，左林有些诧异。在左林的印象里，老师应该是那有些年纪，至少也是中年人，穿着样式简单的衣服，或许鼻梁上还应该架着衣服黑塑料框的镜。而前的這位“老师”则完全没有左林想象的老师的任何特。這个女太年轻了，看起来也就20岁左右，最多也就比左林大个两，三岁。兰白相间的跑步鞋，白的袜，灰的长，白的衬衫外简简单单了件黑白相间的格衣，衣和衬衫的袖都挽到了肘，让人无法回避雪白中透着健康的红，纤细丽的手臂的线条和那双致的，有着纤长手指的手。自然而然挂在脖上的随听耳机取代了项链的位置。一乌黑的长发扎成个尾辫摔在脑后。而那张脸上，五官是那样细致，组成了那样一张丽的面容，灵动的睛里却投认真与审视。這样一个女，如果年龄再长个几岁，活脱脱一个白领丽人，或许还会是能够让办公室死海兴波，大大降低办公效率。她明亮而洁净，虽然上看不到任何一件装饰品，但這样一个形象却毫无疑问经过心设计。只是這个形象唯独不适合老师這个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