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他越说越离谱，哪像一个才动完手术的病人。

“你怎么还安我呢，受伤的人是你，我不知除了歉我还能什么，”我泫然泣，这二十几年都没有过这么多泪。

他好像没有看到我们刚才的亲昵，径直走到凌舸床边放下东西，又问了凌舸的情况，男人的恢复起来似乎比女人快，凌舸尽很吃力，还是详细地讲述了当时的情况。

就在我不满地拍掉他的手，撅嘴抗议的时候，病房门吱呀一声，韩竞风提着袋来。

我坐回沙发上，看他们认真说着事情，心里却在想着之前的情景，韩竞风门的那会儿，我竟然很无聊地心慌！

“放心，护士送早餐的时候拿来的，让我活动手指，忘了你还在睡觉，”凌舸不好意思地笑笑，继续蹂躏玩偶。

“醒啦？”凌舸的面依然苍白，不过神看上去好了许多。

一个病人，对看护他的人说要，是不是很稽？我望着凌舸，他的脸上真的写满定，不在什么时候，他永远在鼓励我照顾我，有时候虽然说着玩笑话，却也是另一方式的承诺。

“我知你很担心，也很害怕我接受不了现实，”凌舸摸摸我的脑袋“笨，不是你的错，别扛着所有的责任，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运气不太好，仅此而已。”

“吃果吗？”床柜上放了果，是昨天韩竞风去附近的超市买来地，我拿起一个，在凌舸面前晃晃。

看着他站起走向电梯，我突然放松了许多，就算我担心着凌舸地安静，但是想到有一个人在冷静地替我考虑事情，我就莫名地安心。

“你这是吗？不好好休息，拿个娃娃什么？”不是摔到脑袋，神状况现问题了吧！

“我去买宵夜，然后回去安排，你去病房地沙发上躺会儿吧，有事情叫护士，这儿的事情我已经待妥当了，”韩竞风依然有条不紊地安排接下来要的事，真羡慕他，在这个时候还能冷静地说话。

我将脑袋趴在床沿上“真的很对不起，让我最好的朋友受伤，”

清晨，被一阵奇怪的叫声惊醒，直觉上认为是凌舸的惨叫声，慌手慌脚睁开睛从沙发上下来，却看见凌舸拿着一个破玩偶一下一下着，玩偶不时发唧唧地怪叫声。

“吗开玩笑，”他知我最受不了榴莲的“香”味，看着我假装生气地样，凌舸忍不住笑起来。

“我想吃榴莲，”他开玩笑。

“笨龙妹，别说啦，”凌舸又拍拍我的脑袋“这脑袋里装的什么啊，总是那么迟钝。”

韩竞风送来温的宵夜给我，又待一些简单的事情，比如电话不要关机，手机电板没电了记得找护士帮忙等等，看着我答应，这才挥挥手电梯。

“面对现实，然后开始新生活，”凌舸鼻“这才是重。”

我这才松了气，跑到洗手间简单地洗漱，然后坐到凌舸床边，替他掖好被。

夜有些冷，我拎着宵夜走病房，凌舸仍旧闭着睛，我不知他是否真睡着了，蹑手蹑脚走去，开了卫生间里的小灯，不影响他休息，也不至于让我找不着厕所，抱着纸盒呼噜噜喝完瘦粥，又在凌舸的床边坐了很久，这才到旁边的沙发上窝着睡了。

“是不是没那么张了？”凌舸放下玩偶看着我“我就是不想你浑绷，连二肌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