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靠边停停，看他们会超过去吗？”我扯着向扬的胳膊，实在太森了，这样的夜晚，这样的车灯，还有这样的车速。

“把相机放回后座吧？”他看了看我手中拿的笨重的相机，提议。

“别睡觉，你一睡就会影响我，疲劳驾驶的后果你知吧？”这小还真聒噪，我瞪他一，转趴在椅背上，睛看着被老爷车甩在后面的沉沉的夜。

“还满意吧，我可是很满意啦，如果没有需要趁夜补拍的镜，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向扬看到我的窘态，坐回到驾驶座上，将钥匙发动了引擎，脸上又恢复了平日玩世不恭的表情。

本不会发现。”向扬将相机递给我。

我侧，向扬离我很近，我甚至能闻到他上淡淡的烟草味，他的神很专注，专注得让我张，和平日嬉笑的向扬完全不同了，我心脏缩了一下。

“没关系，抱着吧，这么的照片，万一老天爷妒忌，颠簸几下没了，我找谁要去啊？”我心虚地抱相机，其实主要是想借这玩意隔开两人的距离，相较于之前在向扬面前一丝不挂，我倒没觉得不好意思，可是现在，觉很奇怪！

向扬，全神贯注看着前方，过了半晌，我坐不住了，沿途都是废弃的厂房，蔬菜棚什么的，再说，黑灯瞎火的也没什么风景好看，老爷车里连收音机都听不了，我只得自娱自乐哼起小调，荒腔走板惹得向扬笑个不停，气氛终于轻松了。

“哇，在这儿在这儿，”我指着镜惊喜地叫，可不是，站在绿的齐腰的草丛中，不自仔细看，我腰上的疤痕就像一有弧度的草，加上旁边细长草叶的缀，不会有人看到我腰上的伤。其他的照片也差不多，不是有一片叶刚好挡住伤，就是场景将疤痕自然地合到了其中。

哦，对了，我扳回镜，关了灯，打算睡一觉，今天真快，也许是之前太兴奋了，拍照片的时候疯狂摆POSS。

“没关系，能安全开回去就行，张哥今天不会要车吧？”我看着前方“今天晚上好像有雾，能见度不好，要小心开车。”

“我得看看，我究竟哪个五官长得最耐看，最有韵味，”我打开车里的小灯，把后视镜扳过来当镜。

“不会吧，你是不是鬼片看多了啊？”向扬不以为然，继续开车。

“这样开回去，肯定到晚上十。”向扬认识到问题的严重，之前开来郊区的时候，还说速度慢好啊，正好可以看风景呢！

一个红的车灯引了我的注意，从我转趴在椅背上开始，它就了我的视线，我们就这样对峙了一分钟，看这灯也知车的块不小，怎么速度和老爷车一样？

“相信我的技术吧，”向扬得意地挑眉“看，只有我能发现你的！”

“看完了立关灯啊，光线会影响我开车的！”向扬提醒我。

老爷车慢腾腾地开动了，时速估计有四十公里，幸好我们不用走速公路，不然会接到很多低速行驶的罚单，说不定，罚单都能买车了。

“哎，”我拨拨向扬的胳膊“后面有车好像一直跟着我们呢，这么宽的路，它吗不超过去啊？还亮着红灯，好恐怖呢。”

向扬架不住我的唧唧歪歪，将车停在了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