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你可以下班了，”向扬是个很风趣的人，不时说几句笑话，让我在拍摄的时候很放松。

“不不不，你只看到表象，你的侧影在镜里很，”他赞地吐了个烟圈。

“你的观还真不一样，不过，哪个男人不俗啊。”我嗤了一声，很鄙夷地翘翘嘴。

“可是有时候你可以从另一个角度去诠释女的曲线啊，内衣不是一定要从正面看的，盯着看的男人都是俗人。”他丢掉烟，用脚踩了踩。

“工作完成得好，自然可以早走啊。”他收拾好材“虽然你貌不惊人，也不年轻，不过这一行还是很有潜质的。”他中肯地说。

“你的气质适合平面模特，因为你的背很，”他掏一香烟，燃，在袅袅升起的烟雾里对我品论足，一次，我不觉得反。

们都要求内衣模特要大，越大越好，似乎这样，他们的内衣质量就显得很不错，听说上一任内衣模特就是嫌自己36D的材不够尺寸，没有竞争代言的实力，买了丰葯品一顿猛涂，结果下垂被当了，唉，我扯着T恤领看了看，会有人找我代言么？

“等等，换个角度，”唐郁嘉突然开“董小，你稍稍侧躺向里，对，这样廓就得多了。”她对摄影师了个OK的手势，卡卡的声音在摄影棚里响起来。

“就下班，还很早呢！”我有些错愕，不过才下午两。

他笑得很是邪恶，我又切了一声，拿起自己的东西，早早下班。

“是一组睡衣系列，样式很保守，没关系的，”唐郁嘉站在我边，似乎看了我的困惑，她的工作很简单，就是督促模特拍摄好照片，然后和客商谈论合作的问题。

我借着拍摄场地一个比较晦暗的角落，换上了一件睡裙，丝的边，很公主的样，不过，裙稍短了些，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小。

“我啊，”向扬帅气地拿起一角的背包“我只对帅哥兴趣，嘿嘿。”

工作了一星期，公司很好心地预支了半月的工资，有两千多块，拿到钱的时候，我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就这样安安稳稳过下去吧，手里攒钱就回去，要是一年半载里，碰上个跟向扬一样审观的客，不说给多少钱，就是赞助一辈的内衣，我也知足了！

“切，我这张脸，”我特意凑到他面前，两集中来了个斗特写“别人不得早忘记，谁想多看？也不是自己看不起自己，我是清楚自己的份量。”

“摆个撩人的姿势，”摄影师提要求，我躺上床，肢有些僵。

“太张扬的模特容易让人审疲劳，你就不会，一一释放自己的魅力，永远让人想去看，去了解。”他说得很像那么回事儿。

“董小，来拍一组照片吧，”突然被名，我又害羞又狂喜，喜的是终于被人，羞的是要在男人面前宽衣解带。

“你说的是大实话，我不年轻也不貌，所以你看，拍照片都只拍侧面，不过你说的潜质我倒是很质疑，我拿什么去引别人的目光？”他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第一次拍摄竟然乎我的意料，获得了成功，为我拍摄的男叫向扬，他通过照片为我找不足，我得以在唐郁嘉走了之后，顺利地拍完一组睡衣照。

“谁穿着内衣看背影的，当然要看正面啦，”我看着他，一副你很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