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凯旋在想，那些盗版再盗版的东西不会是从她这里传去的吧？

在学校的生意也不凯旋的预料，基本每次凯爸带去的磁带都会销售一空，没多久回来的300多盘磁带就快见底，凯旋急忙将每个磁带留了一盘，然后让凯爸去距离攀枝教近的昆明了一些空白磁带后，就拿家里的录音机了翻制，以一盘三元的价格售也好的不象话。

单位广播的播音楼前，人还未下车，就从里面风风火火的跑来一个人。

凯爸这一听，顿时乐歪了嘴，虽然很想把家里的磁带全丢来，但是照凯旋的说法，现在不是赚钱的时候，首先是铺路，而且重要放在学生上面，大人们自己也许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但是被孩一闹，多少钱都的来，于是凯爸就每样丢了两盘后就乐滋滋的数着钱回了家。

老蒋是单位的播音员，40多岁的年纪还没有娶老婆，在那个年代算是不正常，可他到是想的开，光是光呗，只要不是冰就好，反正一个人都活了40多年，往后的日再一个人活也没什么大不了，所以到也成天乐哈哈的，背地里大家都替他惋惜，这么开朗的一个人，普通话又说的好，还有正当工作，人长的又不丑，咋就没姑娘愿意嫁给他，后来听他的同学透，原来是年轻时太挑，这个不喜，那个不愿意的，到了35岁除了二婚的就再也没姑娘愿意跟着他了。

他没想到每盘五元钱的价格都有大把人抢着买，上周只是跑了几圈就把之前投的钱赚了一大半。凯旋听到老爸的疑问只是乐呵呵的笑着，一也不惊讶，想90年以后宣传都是电视在打广告，现在这个年代广播就是最好的广告，还不用钱，再加上攀枝的落后，成功是早晚的事，目前贩卖磁带的事情不过是累积资金的过度，以后还有更多赚钱的生意等着她。

如今那张永远笑容满面的老蒋如今正愁容满面，坐在椅上渴望的看着对面的凯爸。那是一间只有两张木椅，一张木桌，杂七杂八堆了一大堆电的广播房，虽然八六年的攀枝发展还是很慢，但是一些单位里该有的也都有了，一电视机，到了晚上便摆在窗上，让厂里的职工搬个小凳坐在下面看，还有录象带和录象机，偶尔去外地差的厂领导会带回来几，或者和别的单位互换，放给职工看。其实单位上有些有钱的家早早的都买了录音机，只是那时候的攀枝通还不是很方便，里面的人不知去，外面的人不想近来，所以大多家里听的都是早些年的革命歌曲，这些新兴的行歌曲还真没几家听过。

老蒋用着他那慢条斯理的标准普通话和凯爸大概的说了一番，意思也就是他把那些音乐放了后，没过一天，单位就有许多年轻人跑来叫他反复播放那些自己喜的歌曲，后面两天就有人提了想要买那些磁带的要求，他也照凯爸的意思告诉对方到厂的小卖去买，可是还没消停一天，一群人又闹烘烘的冲了回来，告诉他小卖那边卖完了，想来买他手里那盘，40多岁的人没力和20多岁的年轻人闹，于是在在折藤够戗的情况下终于好说歹说的把人劝走了。一来不是他自己的碟也不好主，二来里面的歌曲听了些日也不舍得给人，所以就希望凯爸早来，或者脆把那些惹货的磁带拿走，或者就再拿几盘丢到小卖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