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凌呢，她怎么样？”杨洛又问。

杨洛再度望肖凌，很无助。肖凌有些哭笑不得，脸一板：“常，這是国际电话，很费电的，你再不接就没信号了！”

“常妹！常妹！”肖石在电话里叫着。

“…是吗，你把电话给她。”肖石心里酸酸的。

通过虚无地电话线，隔着遥远的印度洋。在万里外守着小女人哭泣的脸，肖石地心碎。

杨洛看着伤心不已的小女人，忙：“肖石，那什么，肖凌和常都在，常是第一个…第一个知海啸，也是第一个来的，她呆一下午了，哭了好几起，都快担心死了，你跟她说几句话吧？”

“她也没事，我们…都没事。”肖石不胜慨。

“没关系，你人没事就行。一只手机而已。反正你现在也什么不缺。”常妹笑了一下，有些凄凉。有些无奈原来人危难地时刻，她已经没有什么能再陪着他。

“等你回来，还能说我想听的话吗？”常妹着泪，很平静地问。肖石闭了下睛，平静地答：“只要是你要的，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吝惜，只要我能给。”

说话不算数了！”肖石心内动、柔情泛滥成灾，比印度洋的海啸更烈，尽力展示着最轻松地一面。

当海啸暴发，有很多情为他而牵动，为他而泪，他在心碎中动。如果可以，他愿意让所有为他。牵挂的人幸福，可他却注定只能选择一个，他能给的并不多。

“我的手机…”他的四和弦手机是小女人送他地生日礼，在海啸中丢失了，肖石再叹。“常妹。真对不起，你送我的手机被海啸冲跑，不知哪去了。”

肖石握着电话，难受得不知说什么好，這事还确实没法解释。

小女人停住哭，没说话，还是没接。

“对不起。”肖石揪心不已，但已没有更佳的安方式。

杨洛把手机递了过去。小女人呼地扭过，任凭泪在脸上纵横，就是不理。杨洛和肖凌苦笑对望，：“常？”

杨洛无奈暗叹，碰了她一下又：“常，接吧？”

肖凌白了她一，忽然：“不接拉倒，我接！”

“我不稀罕！”小女人哭得不行了。

“我不接！”小女人抹了一把泪。

“嗯。”肖石，有些无言的忧伤涌上心。

“你一声不吭就走了，我还傻呼呼地跑去找你。你知小方她们怎么看我？”小女人不停地抹着脸，泪浸了手背。“就算我对不起你，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是，可我还有尊严吧！我缠着你还不是因为放不开，你不我，给我儿起码的尊重都不能吗？”

常妹忙将电话抢过，在怀里瞪着二人。杨洛微笑着了下，轻轻拉了肖凌一把，肖凌撇了下嘴，两人去隔了，把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了小女人。

常妹不停地哭，此刻伤心无尽。

杨洛脸一红，不觉向常妹望去；小女人噘着嘴，又委屈又生气，泪得更急；肖凌望着两人，表情很古怪。

肖石无言，只有酸涩。

门关好了，小女人慢慢把电话贴在耳边，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电话的另一端。肖石心酸不已，说不什么滋味，只得安：“常妹，别哭。我好好的你哭什么！”

“這么说，你还是碰到海啸了？”常妹揪着心问。

两人都不说话。良久，肖石暗叹，打起神：“常妹，先這样吧，我现在用地别人手机，有话等我回去再说。”

常妹一愣，问：“你的手机呢？”

常妹泪不止，哭哭啼啼：“你国连告诉都不告诉我，你知我心里什么滋味？我和杨洛一起帮你收款，你三言两语把我打发走，却答应带她国旅行！肖石，你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