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吃得很兴，女孩儿们也都喝了酒。肖石惊奇地发现，常妹居然和杨老师相邻而坐，两个人还常常接耳，说悄悄话，尽常妹的表情仍不可避免地带着几许傲。

八月桂香飘逸，九月鹰飞长振翅。在這家怀旧风格的酒家里，两人面带微笑，真真对望，仿佛童年时夏日的蜻蜓，从枕着檀香的线装书中翩翩飞

“嗯。”方雨若轻颦清笑，转向女卫生间走去。

“石哥，你没事吧？”方雨若问。

厚重的木门、墙上的主席语录、老旧的黑白照片、挂在一旁的芦苇蓑衣，还有喝酒用地中号茶缸，仿佛在讲述着一个古老的故事。女孩儿们既新鲜，又兴奋，每样东西她们都会喋喋不休的发表无数评论。

方雨若凝视着他，轻轻地笑了，很甜，很甜。

肖石归来了，不快气氛一扫而光，乐和笑容重新回到众女脸上。

這次杨老师可真被冤枉了，她完全是好心。這么久了，难得觉得和常妹有了些亲近，刚刚看到常妹酸苦无奈的睛，她想到了自己一个人的夜晚，才忍不住握住她的手。

肖石心情甚佳。就被女孩儿们敬了几大茶缸啤酒，嗯，一茶缸基本就是一瓶。不多时，他就憋不住了，已经一个上午了，他还没去厕所呢。！肖石解决了一个长，酬躇满志地走卫生间。方雨若长发飘飘，明眸善睐，清丽的面容上，带着几许酒后地红。正迎面款款而来。

肖石忽然想起了什么，愣了一下。回问：“小若，這段时间怎么老不见你上班？”方雨若看了看他，又转回到他面前，轻轻：“石哥，我已经辞职了。”

肖石把车开到“小南屯”的酒家。该酒家在S市独树一帜，里面的装潢、用都是文化大革命时期的特，连酒店服务员都穿着红卫兵的衣服。

“不会吧，石哥，你刚刚才发现？”方雨若怔了一下，似嗔似恼。肖石略带歉意地笑了笑，：“是石哥不好，你早就长大了，我应该早发现。”

唯一有些不的是常妹。因为包房内没有普通圆桌，只有一面土炕和炕上的一面方桌，要盘坐在炕上吃。常妹不会盘，只好撇着坐在炕沿了，唉，她又觉得自己是外人了。

“呵呵，庆祝谈不上，不过纪念一下还是应该地。”肖石看了看众女，不觉豪大发“這样吧，今天我领你们去个好地方，包你们满意！”言罢一踩油门。车轰然冲。

“辞职？”虽然辞职不是什么大事儿，但肖石仍是一惊。

肖石看着這个妹妹，一柔密绵长的情绪在心里澎湃着。他抚了抚她鬓边的长发，轻拍着她的脸颊：“好，石哥答应你，我们一直当伙伴，也还象小时候那样照顾你！”

肖凌一听兴奋：“是呀，哥，你今天表现這么好，怎么也该庆祝一下！”常妹和杨洛相视一笑，也立刻表示赞同。

后排三女面面相觑，一时没说话。方雨若长发一甩，笑笑：“没什么，快到中午了，刚刚我们一直在讨论到哪吃顿饭再回去，可又拿不定主意。石哥，你决定吧！”

“没事，你去吧。”

“没什么。”肖石轻扶着她的肩，微微一笑“小若，我才发现，原来你已经长大了。”

不会上当的，哼！”杨老师一愣，随即万般委屈和气，心這是嘛呀，我又怎么着了？

看着方雨若清澈如的睛，肖石似乎很难相信這一瞬间地真实。

“好，当然好。”肖石怔怔地打量着面前的妹妹，不仅仅是激，重要的是因为发现。他仿佛第一次注意到她的改变，那自然泻的长发，那浅职业裙。脚上小巧的休闲鞋，尽可能不是很匹，但却分明显了清丽与活脱、激扬和成熟的完结合。

肖石见四女已坐定，就直接上了驾驶位，准备开车，但上到气氛有些不对劲，于是回打量了一下奇：“你们都怎么了？”

“嗯，因为要开事务所嘛。”方雨若浅浅一笑，望着他“本想你考完后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肖凌這事儿要打官司。就决定以新事务所的名义了。石哥，你觉得事务所还用我们孤儿院的名字好吗？”

“才不是呢！”方雨若抓住他的手，调一笑“石哥，在你面前，我宁愿永远都长不大地。等你考完了，我还给你当助手，一直跟着你，就象小时候一样！”

“怎么了？”方雨若低打量了自己一番，奇怪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