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同届校友，还是公司的法律顾问。”

“哈哈哈！”凌月如又一阵大笑，标致车在街灯下疾驰。

…

肖石嗯了一声，没说话，中闪过一丝不屑。一般来说，通过检察院的案就已经基本定型，周海却几次把刑警队的案以证据不足胜辩，在国内刑事案件中，這情况并不多见。肖石亲手抓过一个罪大恶极的杀人犯，被莫须有的理由判成死缓，两年后被保外就医，现在仍大摇大摆地在外面晃，也是周海一手办。肖石恨得牙直，一个劲地后悔没把那家伙当场掉。在他看来，周海是个厉害律师，但却是个为了钱什么都的坏律师。

“你也知她？”凌月如瞥了他一。

“她就是辰的老板周海。”

“知了。”肖石应了一声，标致小车一溜烟开走了。

“哈哈！那你认倒霉吧，她這个人很固执的，认定的事儿，十匹也拉不回来。”

“问這个嘛？”

“没关系喔！”凌月如瞥了她一，嘻嘻一笑“她还没结婚呢，不过比你大一岁，你要是不在乎的话，可以帮你…”“开你的车吧，哪那么多废话。”肖石没好气地打断。

“你怎么会认识她？”想到自己要考律师，以后没准会成为对手，肖石谨慎地问了一句。

“她嘛的這么狂？”肖石不忿地问。

“哦。”肖石没再多问。

“她就是周海？！”

门一看，女房间居然亮着灯，常振有些奇怪，推门一看，常妹穿着一件大睡袍，正躺在床上自个抹泪呢。

叶桂琴晚上有自习课，女儿住男朋友家，常振与几个官场朋友喝了一顿小酒，酒后哥几个都去了，他寻思自己一把年纪了，能力有所下降，意外在小面前整的丢人的犯不上，就优哉悠哉地回了家。

“听过辰律师事务所吗？”

凌月如走了，肖石想了一下，没有上楼，掏手机通了常妹家座机。

“别胡扯！”肖石皱了皱眉。

“当然听过，怎么，她是辰的？”肖石从警多年，对全市司法界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辰律师事务所是一家相当有名的事务所。

“你不会是看到人家长得漂亮就动心了吧？”

两人一路闲聊，到了常妹家楼外，肖石下车。凌月如笑：“好好哄哄你女朋友，别再搞什么事儿了。明天早上八钟，我去接你。”

哈！這下你可完了！”凌月如略微一怔，一阵清笑，发动了车。“真是那样吗？”

“没什么，就是闲问。”

常振吃惊地问：“哟，丫，不是要在小肖那过夜吗，怎么回来了？谁欺负你了？”

“可不是咋的！”肖石没好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