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儿象发现了珍宝，拈起两手指向地上的电线抓去。

“好啊！好啊！”小女孩儿兴奋得直蹦。

“卖钱…给你买糖球吃呗！”肖石弯着腰，逗着這个小妹妹。

“石哥，你真好！”若若说。

少年肖石笑了笑：“不用捡了，石哥有钱，现在就带你买糖去，好不好？”

一前一后，方雨若跟在肖石的后边，两个小家伙在瓦砾废料堆中往外走。

方雨若抱着当年的红夹克，痴痴地坐在床边。秋风打着窗棂，她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比当年的糖球，还要甜…

小孩的心总是很单纯，也很执着。除了前“大电线”幼小的方雨若心中再无他，她满怀欣喜地把电线抓起。

肖石回一看，一颗心立刻提到了嗓。前段时间工程队料的时候，料车把一油乎乎的木电线杆撞歪了，电线也断了，长长的电线拖在地上。方思诚报了电业局，可好几天了，也没来人维修。为了避免孩们电，方院长一再地告诫了孩们，还用麻绳在电线杆四周围了个圈。

万幸！革是绝缘，他成功了。

“我要捡！”小女孩娃正在兴奋中，哪理会他喊什么。肖石两步追上前，一把向若若后衣领抓去。就在他堪堪抓住的一瞬，小女孩儿一猫腰，从麻绳下钻了去，肖石抓了个空。

肖石吓了一，不自觉地退了一步，旋即发疯般地冲绳内，对着方雨若的小红夹克一把抓去。

“石哥，你在捡什么呢？”

一分钱一本。可上小学的孤儿每月只有两钱零，只能看二十本，哪够他用。

“捡电线嘛呀？”小孩更关心自己的问题，她仰着脖，好奇地问。

“咦！石哥，那里有大电线！我帮你捡！”小女孩儿尖，忽然向一旁的草丛跑去。

“哦，若若妹妹。”肖石回，小小的红夹克在他前闪亮。“我捡电线，你怎么跑這儿来了？”

相比同年龄段的孩，肖石知识颇丰，甚至远远超过比他年长两岁的宋大明。他知电会过死人，但对于绝缘、导电、人這些初级理知识，他还不明白。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要把若若救来。

“不要碰！”肖石大喊一声。

院里盖新房，這小有了来钱，他捡一些破角铁、钢，拿到旧收购站去卖，每次都能获得块八的。废铁捡没了，他又有了新发现，捡一些电工剪断的电线，再烧掉外，铜是铜，铝是铝，居然比铁还值钱。這小尝到了甜，有事没事就跑去捡儿。他都有六块多钱了，绝对是院里的首富，可人都贪心不足，小孩更是新鲜和兴奋。

“若若别捡！”

若若吐白沫，双不住翻白，右手严重受伤，拇指和指被烧得焦黑。肖石吓坏了，把女孩儿往肩上一扛，撒丫就向堂跑去。

小女孩儿醒来的时候，看到肖石灿烂的脸，和手里的一捧绿绿的糖球。小丫忘记了手上的疼痛，双立刻发亮，肖石剥了一颗，轻轻递到她嘴里。小女孩儿着糖球，笑咪咪地望着前的小哥哥。糖球在嘴里化，好甜，好甜。

“啊！”一声短促的尖叫，若若象被弹簧弹了一下，又重重地摔在地上，小小的不停地动。

“那好啊，我帮你捡！”

“卖钱嘛呀？”

這不，方院长和工程队在堂喝酒，他心又了。转了几圈，肖石收获颇丰，两只上衣兜装得满满的。“现在至少能卖五钱了！”小家伙估算了一下，一颗心兴奋得。

“捡电线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