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儿，没压疼你吧？”肖石侧着，两个人脸近在咫尺。

肖石：“我把冰箱挪到门厅吧，省得我不在家的时候你用着不方便。”杨洛微微一笑，激地：“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

“哦。”肖石无语了。女人吗，谁不想过安分日，不事儿且不说，成天办案值班的就够一受。他清楚地记得有一年队里搞联，有个家属唱了一首《上一个不回家的人》，当时全场都沉寂了。警察這个职业，看似很B，可挨骂不说，了才知它的苦。

肖石笑：“這算得了什么，你没事儿就好！”杨洛看着他，光柔柔，不好意思地：“都怪我，笨手笨脚的，帮了倒忙！”

“啊！”杨洛一声尖叫，将肖石搂住了。這是正常的反应。

“喂！小心！”

“算了，别为我的事儿瞎心了，我也不急。来，多吃菜！”杨洛将之前剥好的大虾放到了肖石碗里。

肖石正在侧面，双手也正向外发力，想收力扶住已经不可能了。情急之下，他将一横，一个标准后倒，拦在杨洛前，同时双手撑住冰箱，就势回收，待其去势已尽，猛力一推。冰箱摇晃摇晃立住了，肖石倒在了杨洛怀里。

肖石大惊，但已经来不及了。冰箱正在他的巧劲下向外转，杨洛一拽之下，立刻向外倾倒。杨洛“啊”地叫了一声，又想推又想退。她一个弱女，哪里有力气阻得住沉重的大冰箱，心慌之际，脚下一个踉跄，就坐倒在地，冰箱如小山般向她上砸去。

两个人边吃边聊，言谈甚，肖石夸夸其谈，讲了许多自己生活中的趣事儿，杨洛手支面颊，不时发会心的微笑，两个年轻人彻底放开了。一顿饭吃到晚上九多钟，桌上杯盘狼藉，二人方散席。

杨洛一付不可思议的样。

“肖石！”杨洛盯着他的睛，打断“谢谢你，但我不想找警察。”肖石一愣：“为什么？”杨洛也转过，笑笑：“和你为妹妹辞职的原因一样，我不想整天提心吊胆的过日。”

“我也没事儿，多亏了你。肖石，你好厉害，手這么快！”杨洛崇拜不已，一脸神往。

“那倒不是…”

杨洛白了肖石一，忍不住：“你自己有警女朋友，饱汉不知饿汉饥，当然不着急了！”肖石刚把那只大虾伸嘴里，闻言又拿了来。這女人，一会儿着急，一会儿不着急。现在怎么又说起我来了！

“你到底着不着急？”肖石很认真地问。

“有啥客气的！家里地方本来小，我又没什么东西可装！”肖石把冰箱里能拿的东西都拿了来，杨洛退到门外静等。肖石家的冰箱是那老式货，就是上面是一个小冷藏室的那，比现在的冰箱沉重。他不想太费力气，以一个冰箱角为轴向门外转。

“我就是…说说而已嘛！”杨洛低着，筷一下一下在碗里轻捣着，心里不住地骂：臭猪！臭猪！就是臭猪！一顿饭工夫不到，肖石彻底从臭石化成臭猪了。

“哦，好。”肖石起拉开冰箱门。杨洛刚要放东西，肖石又：“等等！”

杨洛收拾桌，刷洗碗筷。肖石想帮忙，被杨洛劝阻了，他没持，也不习惯，多年来，這个病早就被妹妹惯来了。肖石回家看了一会儿电视，想早儿睡觉，杨洛收拾完，捧着一堆剩菜来了：“肖石，我没有冰箱，把剩的东西放在你家冰箱里吧？”

肖石转过，认真地：“小洛，我跟你说，我有两个警察哥们，人品没的说，家条件也不错，不如…”

“怎么啦？”

“也对，你还年轻，不用着急。”肖石不知说什么好，随便安了一句。

杨洛温柔地笑着，歪望着前人。两个人贴，杨洛躺在地上。如此互相关心，倒也你我。

“怎么，不相信我？”

肖石被杨洛搂在怀里，背后受着佳人前的两团柔，一时尴尬异常。他低看了看杨洛搂在自己上的手，咳了一声：“小洛，泥地凉的，你松开手，让我先起来吧？”

“你没事儿吧！”杨洛探打量着，神情很是焦急。

“我帮你！”杨洛上前扶住冰箱就往外拽。

“没关系，這是意外，你也是好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