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如面喜，走上前：“说说你们车的状态。”

“说，没关系，大胆说。”凌月如鼓励着，也盼望着。

“算了，你坐下吧。”凌月如也笑了。名牌赛车面红耳赤地坐下。凌月如微叹一声，又问：“你们哪个家里有破自行车，越破越好，越旧越好，

一个：“凌总，我的车是名牌赛车，上个月刚买的，一儿病没有，您要是想用，尽拿去，用多久都没关系！”這小可得着一个拍的机会。

“不用了，你还得忙生意呢，等着我吧。”

“鞍座…鞍座有儿硌，這算不算？”

“這个…這个…”名牌赛车有儿慌了。

另一个听了忙：“凌总，我是电动车，上个礼拜才买的，你要是…”

凌月如挂了电话就了门，在楼梯上走了两步忽然回了策划办公室。

策划本来就与领导层联系比较密，又是凌月如亲自负责，加之邻近总经理办公室，大家平时办公都留着三分心。现在這位上司招呼都没打，就杀了来，所有人都很张，一个个低装忙碌，谁也不看她。没办法，大家对這位脾气古怪又暴躁的老女人实在是太怕了！

话音刚落，前面的电动车忍不住“噗哧”笑了来，接着满堂皆笑。赛车鞍座硌是正常的，加之骑车时大幅度前倾，如果是男人的话，不是硌，是硌那个东西。

“松竹路。”凌月如念叨了一遍，又“生意怎么样？”肖石笑：“我這才第一天，早上又去买件，现在…还没开张呢！”

凌月如双手在兜里，慢慢兜了几圈，在办公室中央站定：“你们谁是骑车上班的？”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她又有了什么古怪想法。

收线后，肖石望着手里的电话，摇了摇，发一阵会心的微笑。這电话打的，两个人跟老熟人似的，他想起了凌月如上次说的话：一见如故。别说，还真是這样，那个杨洛也是。肖石忽然意识到，他和這两个刚认识一天的女人，真的已经很熟了。尤其是凌月如，说让他等着，他甚至觉得自己有儿迫不及待了。

“就一儿病没有？一也行！”凌月如盯着他的睛，满怀期待。

“我是！”“还有我！”

“哦，這样，那我找时间给你送过去吧，你忙的。”

“喂！我问你们话呢，都哑啦！不会连一个骑车上班的都没有吧！”凌月如时间迫，有儿沉不住气了。

“那好，我上过去。”凌月如说完這句话，自己都觉得奇怪，人家修车，我过去嘛呀！肖石急：“喂，我在修车，你过来嘛呀？”

凌月如一听乐了，两个人居然想到一块儿去了：“没什么，嗯——，我要买飞机票，得用份证，你带在上了吗？我过去取。”编了一个无懈可击，充分无比的理由，凌月如把自己佩服得五投地。

“电动车不用！”凌月如冷冷打断，又对名牌赛车“你的车真没病？”电动车吃了个冷瘪，灰溜溜地坐下了。名牌赛车得意地瞥了他一，起脯：“保证没有！”

视，他虽然不在意，但还是对這个没吃惊的多了几分好。凌月如最有钱，反而不吃惊。怪人就是怪人，肖石下了结论。

一前一后，两个家伙举手站了起来，跟小学生回答问题似的。也难怪，都什么年代了，现在小白领们有钱的买车，没钱的乘公车或是脆打车上班，谁还骑车上班呀！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