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庚说：“那个当官的上没屎？查起来谁都有问题。”

“比以前，不过也差不了多少，听他们讲，现在你们县委、政府這块抓的凶，人们不敢再那么散漫。过去他们过来看病，看完还要坐半天，有时还要打一会儿扑克，现在看完就走。”

宋长庚笑：“看来人家是来真的了，以后共产党的這碗饭难端了。”

宋长庚赞成：“就是，多数人是瞎跟风。不过对公检法那些家伙就该好好整一整，你像這次公安局关的几个，绝对大快人心。还有吃了原告吃被告的法官，那些家伙更黑，我们科现在有个挨打的病人，本来公安局已经调解解决了，不知谁给他馊主意，说再告到法院，送法官钱，还能多要赔偿，那家伙信了，又赖在医院，托人找法官了，我看他是非倒霉不可，那伙家伙正等还等不来，他还敢送上门。”

本事啊！”這些消息真令他没想到，宋长庚和刘建功议论起来，方明暂时没心情掺和，装着听的样，心里想他的心事。本以为小月季变乖了，听了他的话没打手机没发短信，他还窃喜呢，原来她是又攀上枝了，妈的！啥玩艺！他心里酸溜溜地骂着，后又自我安，這样也好，省得躲她了。想虽這样想，可他躲她和人家甩他的心情毕竟不一样，越思谋酸劲越，想到她那快，心中还是很地留恋。

方和宋都哈哈笑了，方明止住笑说：“行了，你少得兴吧！你的问题也不少，查起来也够你喝一壶的。”

“我是问你他们下步咋整顿？”刘建功还是想问。

刘建功问他：“你经常能见到齐宇，多透内幕。”

刘建功嘿嘿一笑：“只要你不举报就行。”说完他和方明会心地哈哈大笑起来。

宋长庚说：“我也听说了，过去那些稍微可以些的官，来医院趾气扬的，现在蔫多了，不过我们的院长们还兴。”

宋长庚急着辩解：“我们黑是有，可我们还算是救人，哪能和他们比？”

方明嘴上那样说，可实际长时间烈酒还真不敢多喝，惜是一方面，的人多了也是主要因素，凡是他喝酒的，都是真的从心里关心他，恐怕這次多的這一个，又是他喝酒的人。

方明笑：“对的，這谁也别瞒谁，我和齐宇探讨过，他的观也是不要赶尽杀绝，把那些主要的，过于恶劣的搬倒就行，剩余人多数都是风气带坏的，整个风气扭过来，他们也就跟过来了。”

“那你也比我们知的多。”

方明哈哈笑：“他现在忙的本逮不住人影，就是逮住，关键的也说的糊糊，不肯底，我咋好问？”

“谁说的？你刚才说大黑牙的事我就不知。”

方和刘又是大笑，刘建功奚落宋长庚：“老鸦还嫌猪黑，医院、法院這两院都不得，谁谁遭殃。”這次是三人哈哈大笑。

刘建功听着兴，耿起脖嚷：“就是！我怕啥？！咱走的正行的端，他咋整咋整，碰等着整下别人咱上去。”

方明连和他们杯，连听他们议论，烦躁的思绪逐渐转过来，更起作用的是，想到晚上又能见到不差小月季艳，却比她纯情的夏丹儿，心情豁然开朗，有兴致加他们的谈话：“你们医院特殊，再说人家现在顾不上你们，你们归以后整顿的对象，现在他们集中力解决执法单位的问题，你们还能逍遥一段时间。”

“就是来真的！你们医院都是技术人员还好，我们就不行了。你看公安局搞的多厉害，都去几个了？听说张局长原来还想走，现在走不成了，昨天让人家双规了。”

刘建功笑：“這也好了你们呀！你们医生也不比他们法官白多少。”

刘建功的消息不多，很快又转到其他话题，刘建功问宋长庚：“你们医院现在抓的不？”

有方明這一劝，他俩也不再贪杯。

“這还不是那几个监督委员会得？那伙人太认真了，原来都是些一般人，這回起了，有监督权、质询权，只要有人一反映一举报，上叫过你个领导问问，还限期让你书面说明情况。”

方明惦记着晚上的夏丹儿，不敢多喝，后来基本上是浅尝即止，最后受不了他俩的揶揄，找借说：“长庚是外科医生，下午万一碰到个急需手术的病人咋办？你可是咱县的一把刀啊！建功你是现在工作抓的，喝多误事等着撞枪？别说我现在会惜，我下午可能要到市里，等那天晚上闲了，咋喝咋喝，我还怕你们？”

方明的思绪想尽量跟上他们的谈话，少想刚才的烦心事，他们说的监督委员会他那天听李书记讲了，印象。

“咋整顿我估计整不到你上，就你那胆，原来还不敢捞，這会你更不敢了，你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