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我想你以前肯定没有尝过，不过没关系，在你把所有的问题回答完之后，你就会知被蚂蚁噬心是什么觉了，我想你一定会喜的。”

既然暂时想不通，林凡也没有再想，接着问：“你们是怎么联系上的？中间人是谁？”

看着厉南星已经开始拍打自己的手腕了，老鬼的心都提到了嗓，抖得更加的厉害，显然暴了他内心的恐慌和害怕，虽然不知蚂蚁噬心的觉究竟是什么样，但是却完全可以想象的到，那一定，比死更难受。

莫飞曾经说过，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可是再毒的敌人，到了毒王的面前，那也得找个地钻去。毒王毒王，不但要手毒，更要心毒，正像厉南星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量小非君，无毒不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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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和他们之间没有中间人，黑龙会也走私毒品，而每年我手底下的毒品很大一分都提供给他们，一来二去自然就熟了，这次他们手又大方，所以我就接下了这个任务，”说起这些事，老鬼里闪过一丝后悔…

刚刚使的那个，林凡就是让厉南星合自己，m国确实有那药，龙魂里也有，可这次本没带来，要不然厉南星肯定就早就给老鬼用了，怎么会折磨到他到现在。

“雇佣你的倭国人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份？”林凡也没有拐外抹角，直接问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他们叫什么我不知，我只知他们是黑龙会派来的，他们了重金，一开始只是让我杀那个叫林燕的女人，后来又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去刺杀你，别的他们什么都没说，”老鬼趴在地上着气，说。

林凡知，除非双方已经很熟悉了，否则很多时候这些雇佣军组织是需要一个中间人的。林凡不确定，老鬼和黑龙会之间是否有中间人，但是却又必须要问一下，如果有，那他就是间接伤害任千行的人，那他也要付自己的代价。

林凡的心里终于松了气，朝厉南星使了，让他退到了一旁，要是老鬼不松，接下来的事情就够林凡疼的了。

“你早答应不就好了嘛，结果都是一样，何必让自己受那么多的苦，”林凡蹲在地上，把烟弹到了一边，说。

人为刀俎我为鱼，老鬼神有些空的说：“你想知什么，问吧，问完，我只求你给我个痛快。”

可怜的是，老鬼这时候的意志已经在崩溃的边缘，本没有仔细去思考林凡的话，要不然肯定会发现其中的破绽。

当林凡说那药的时候，他本来还不相信，可当厉南星拿着针筒来到他面前的时候，老鬼知，就算自己不说，也本抵抗不了那神药的攻击，结果就是自己乖乖的把什么事情都说了来，而且后半辈估计还会像个白痴一样，受尽世间的苦难，和世人的白，最终落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不…不要,不要，我说，我说，”在厉南星的针碰他胳膊的一瞬间，老鬼拼尽全力挣扎着说。

黑龙会？林凡微微皱了下眉，他还真没想到居然是黑龙会在背后的，可黑龙会找人刺杀自己，还说的过去，毕竟当初林凡枪劫过黑龙会的军火，和唐老爷唱了双簧，现在过去这么长时间了，黑龙会猜到这件事跟自己有关，也有可能，可对付自己好像解释不通。

想要自杀，老鬼知自己现在本没有那个力气，想要挣扎，却本挣扎不了，想要逃跑，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