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也没钱了，等着下个月开工资呢。”

屋里没人搭腔，都低各玩各的。矮骡站起来说去上个厕所，然后就走门外。我看机会来了，便跟着走了门外。金屋的厕所很邋遢，矮骡刚解开，我就去了。

“吴老板，借我五十万，明天还你。”

在我决定向矮骡摊牌的那天，却又发生了一件事情，差搞了我的计划。

妈的，你要是指着工资活，还能每天来这个地方潇洒？

我一气借了十几个，但是均被不同理由回绝。我在金屋的信誉已经破产，没人再借钱给我了。我到一阵绝望，俯下去着气，他人听来像是隐隐发怒。矮骡说：“你要是没钱，我就和别人玩去了。”说着，他把桌上的筹码一收，就准备转移到其他桌上。

赌场有各各样的规矩和忌讳，我在这混迹将近一个月，对这些都有些了解，其中有一条就是来月事的女人碰过的筹码必输无疑。这当然是迷信，但是老赌客对此信不疑。

苏北北一下站住，金屋里也安静下来。苏北北转过来说：“这是我自己的钱，不是金屋里放的贷。浩哥你先用着，不用着急还的。”

“唉，最近生意周转不开，浩哥见谅一下啊。”

“当时还真想，后来又舍不得，所以改成推了。”

“相当。”我说：“可以拿奥斯卡影后了，我差以为你要扇我一耳刮。”

“嘁。”我冷笑一声：“好歹毒的女人，竟然想落井下石，还好没上她的当。”

“嗯，什么时候收网？”

了金屋，我开着普桑，沿着王家堡找了一圈，终于在路边看到周墨。我了两声喇叭，停在周墨旁边。周墨拉开车门坐上来，一张脸还是很不好看。我往前开了一段，确定周围没人盯梢，才说：“哎哎，行了，再演就过了。”

这时候，门外又来个女孩，正是负责兑换筹码的苏北北。苏北北来到我边，说：“浩哥，女人要哄的，您还是赶去看看吧。”

“就这几天吧，已经没人借我钱了。下一步，我就开始向矮骡借钱。”

“哈哈，这次表现不错，事成以后，你就是大功臣，受我们黑虎帮礼拜。”

我看着面前的筹码，稍微愣了一下。这一百个筹码，够我玩一段时间了，向矮骡摊牌的时间就要延后。可是对一个输红了的人来说，正常反应应该是立刻拿过来为自己所用。

周墨哈哈一笑，猛地朝我扑来，搂着我脖说：“怎么样，演的还可以吧？”

我一推筹码，说：“女人真他妈麻烦。矮骡，在这等着我！”然后转而去。

“你想害我？”我用尖酸刻薄的语气说：“你正来着月事，却拿钱给我玩牌，嫌我输得不够？”

后又嚷嚷着发牌。

我只犹豫了三秒，就大拍了一下桌，吼：“把你的筹码拿回去！”

苏北北倒一凉气。她确实在来月事，而我知，不过是因为换筹码时，看到她手边的红糖。女生不会无缘无故的喝红糖，我赌她来月事的几率占到百分之八十。再从她的表情来看，我觉得自己赌对了百分之百。

“好，好。”苏北北发冷笑，疾步走来，将筹码盒拎走，重新走了金屋。

“等等…”我叫住了他，正准备提借钱的事。突然“砰”的一声，一个筹码盒放在我的面前。我吓了一，回一看，只见苏北北站在背后。苏北北将盒打开，里面五颜六的筹码来。“这是一百个，浩哥你先玩着。”说完，苏北北就要转而去。

事情是这样。那天，我照例换了十个筹码去和矮骡对赌。近一个月的时间，矮骡每天都来，他似乎很喜看到我这般落魄的模样。十个筹码实在不够玩，还没十分钟就输的净净。老规矩，我又抬借钱，但是众人又低下去，尽量不和我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局长，借我些钱。”

确实已经没人借我钱了，人人都能看我的窘迫，就连黑虎帮内都怨声载，这个危机显然越来越大。但是我输红了，仍旧每天往金屋跑，落魄到每天只能换十个筹码，而且这十万块钱还不知是从哪搞来的。债主越来越多，手机每天铃铃铃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