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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说：“我这个朋友说了，绝对比咱们之前拿的货要好。”

苏泽摆摆手，他后的学生将那八万块钱收了起来。

聂远龙的睛一亮：“八万块？意思就是说，一支烟八十块？”

“是是是。”王磊连连，一张脸笑的都快赶上老了。

“好。”我，起离开聂远龙的教室。

聂远龙摆了摆手，王磊从箱里随便摸了烟来，然后便起和苏泽上次一模一样的动作来，先是把香烟外面的卷纸撕开，将里面的烟叶一倒来，先捧了一放在鼻下闻一闻，然后又放在嘴里嚼了嚼。我不知他们怎么鉴定的，当然我也更没有兴趣去学。约莫过了一分多钟，王磊面喜，对聂远龙说：“龙哥，a货！”

聂远龙的睛瞪大，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货好又便宜，你这朋友什么来，是不是和城北的那些人有直接的联系？”我讪笑：“这个我就不知了，朋友也没告诉我。”聂远龙：“事关重大，不说也是正常的。情况还是三天以后见货再说吧。”他的情绪慢慢平稳下来，激动之后渐渐恢复理智，知见不到货一切就都是空谈。

三天以后，聂远龙带着四大红，和我一起来到了北园三中。我们没有学校，而是在外面给苏泽打了个电话，这也是一开始就说好了的。苏泽告诉我，在学校门的饭店里等他。这间饭店是我和苏泽上次喝酒时来过的，我里面开了个包厢，便专心致志地等苏泽前来。坐在包厢里，聂远龙说：“浩兄，没想到你在城南混的好，在城北竟然也混的不错。”我说：“也没有，就是侥幸朋友多一些而已。”话虽这么说，但来混的基本都知，混的好不好，和朋友多不多确实有着直接的联系。

“何止不错，简直就是超铁的哥们！”聂远龙神有些激动，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开心成这般模样，看来金钱的力真的很大啊。“不过…”旋即，他又皱起眉，试探地问：“这么便宜的价格，货的质量怎么样？”

“没错。”我着，呼了气：“我这个朋友还不错，好像没赚咱们的钱。”

现在拿到a货，而且还是这么便宜的价格，聂远龙的心里别提多兴了，像他这从来不会笑的人，竟然也破天荒笑了起来：“王磊，快把钱给人家。”王磊说好，掏一个布兜，从里面拿八万块钱，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桌上，哈腰：“您。”

了。不过想起来他曾经大刘向荣额的伤，还是让人有些不寒而栗、遍发。“一千支烟，八万块钱，三天以后钱货两清。”

“耗带来的人，我很相信，所以你们先验货吧。”苏泽把箱推了过来。这句话算是给了我天大的面，但我心里知除了这个原因，还因为这是在北三的门，就算聂远龙有心把这批货给黑了，也休想安然无恙地离开这里啊。不过呢，聂远龙要是想长期合作下去，就不会这么蠢的事情。

苏泽：“以后就别这么麻烦了，让耗一个人来就行。我这的货，你们尽放心就是。整个北园市除了少有的几大势力，就只有我能拿到这么好的货了。”

说了会儿话，包厢的门被推开，苏泽带着几个人走了来。不是黄男他们，而是和苏泽一个班的几个学生。我站起来互相了下介绍，苏泽和聂远龙握了握手，便分别坐了下来。苏泽把一个箱放在桌上，当着我们的面打开，里面码放整齐的烟来。

聂远龙也很开心，说：“那就谢谢兄弟了，希望咱们以后还能保持合作。”

之前听聂远龙说过，从城北来的这掺杂了白粉的特制烟，货的质量划分等级可以分为三：a货、b货、c货。这三货一同在市面通，而且零售的价格一样。谁能掌有a货，生意当然跟着涨船。可惜a货并不好拿，必须和“那些人”有密切的关系才行。像聂远龙这些八竿打不着的，别说a货了，b货都拿不到，一直都是只能拿到c货而已。职院的学生觉得这货味不纯，其实早就颇有微词。

“我就不了。”苏泽打了个呵欠：“和你们易，完全是看在耗的面上。你们也知，a货不好拿，而且价格。我要是图钱，绝对不会和你们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