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爷，了！”肖治山仰起脖“咕咚咕咚”一饮而尽。一杯酒落肚，肖治山说：“浩爷不要这钱，我也没办法。”然后他把纸袋收了回去，又认真地说：“从今往后，我在这农贸市场的收，月月都留一份到您手上来。您可千万别再推脱，我能还在这杵着，都是仰仗着您呐。我孝敬您，那也是应该的。”这话说的滴不漏，又听着特别好听，这摸打爬了几十年的老混就是不一样，我得好好学习学习。

“山爷，可千万别这么叫，了辈分呐！”我也笑呵呵的。我们俩坐在我家的店里，桌上摆了啤酒和小菜。只有我俩，没有其他人。肖治山这几天频频找我，我妈也和我说，不要和这人走得太近。我跟妈说我知，但毕竟人家是这个地方的地蛇，总得应付着。

我一下就明白肖治山什么意思了，也知他为什么要一个人来找我了。我用力地拍在肖治山的肩膀上，认真地说：“山爷，山哥。你要是信得过兄弟，就永远别对我有猜疑之心。”

“哎，都是虚名而已。”我摇摇，回忆起那天晚上的战斗来，仍是觉得血沸腾。

“浩爷。”肖治山低声说：“现在外面都在传，这个地盘迟早是你的哩…”

“咋地，你要死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倒有些气了。真是怪了，打架的时候，一斧抡向大金刚的脑袋都没气，现在听肖治山随便叨叨了一句就有些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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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爷，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啊！”肖治山笑呵呵的又把一个纸袋推过来。他之前说过，事成之后还有更丰厚的报酬。这家伙能一次拿这么多钱来，果然在这块地盘上没少赚钱，怪不得大金刚豁了命也想抢呢。不过我也不是贪得无厌的人，正好就这次机会让肖治山欠我个人情也是好的，便又把纸袋推了回去。

踩着月光，在众人的面面相觑下，我缓缓地离开了南果园。

关键的是，当时的我本没考虑那么多，脑就像是一片空白，里血哗哗作响，就只是全力以赴的挥去了那一斧。相比于第一次在城用臂力打人的张，我简直在行着一场翻天彻底的变化。环境和际遇，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死倒不至于，我也没那么大胆。”肖治山挑拣着盘里的小菜，终于翻一块来嘴里，一边嚼着一边说：“趁着他现在还没反过劲儿来，废他只手啊、脚啊的还是可以的。”然后他又看向了我：“浩爷，您要不要一起去？”抚琴的人说：有读者问我，咱琴朝的号是啥？这把我给蒙了。那我问问大家，集思广益一下，琴朝的号是啥啊？有啥低调又、嚣张又内敛的好号

回到家以后，我又把消防斧丢在了枝繁叶茂的桃树上，瞬间就隐没在那层层叠障之中。

在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在思考一个问题。如果之前大金刚没有扔掉短斧逃跑的话，我那一斧真敢砍在他的脑袋上吗？消防斧如此重型的武，而且还是第一次使用，本不能拿住分寸，一斧砍下去，大金刚是死是活本说不清楚。

“行。”这个时候我再推辞，那也就是矫情了。“不过你得把钱亲自给我，千万别给我妈。倘若是我不在，你就给我留着，等见到我再给我。”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我不在能去哪呢？难我惦记着回到北园？宇城飞那边…

殷血迹，在地上下了一条红线。

“什么辈分不辈分的。”肖治山说：“在这条上，辈分算个逑，一切都是实力说了算！”他竖起大拇指说：“浩爷的大名在东关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谁听了不竖个大拇指啊？”

肖治山不知我在想什么，连声说没问题，然后又说喝酒。喝到半醉，肖治山又说：“浩爷，我在这条上几十年，知‘斩草除’的重要。上次在南果园里，那么多人看着不好下手。所以这几天我寻思着，是该收收尾的时候了，要不然他以后还得祸害一回。”

呲啦，呲啦。

肖治山笑得和一朵老似的：“没有没有，是他们说的，我才不信呐。我一早就知，浩爷才不是在东关镇呆的人，您就是一条金龙，迟早得飞到天上去啊！”对于这客话，我也没往心里去，端起桌上的酒杯说：“山爷，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