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有些诧异。

我，一切都听宇城飞的安排就好，现在的我真是一都不想去动脑了。灵堂周围的人很多，宁给我送过来一丧服，我穿上以后躲在一边的角落里。过了一会儿杨母就回来了，她现在的神状态也不会去看其他人，仍是坐在桌前的那张草席上发着呆。四大天王围在我边，小心翼翼地防着杨母看到我，不过觉画蛇添足的。我也不了那么多，一坐在地上，整个人又是被掏空了的状态，脑里一会儿想想叶展，一会儿想想杨梦莹。

“嗯。”白青轻轻地应了一声，说：“五妹让我来告诉你，不用担心学校的事了。”

我看着前来来回回走着的所有人，突然特别害怕自己把他们连累的受到伤害，有想要远离他们，离得越远越好的那觉。正心烦意间，白青突然走了过来，让宁他们都离开了。我知白青是有话要和我说，我苦涩地叫了一声：“。”

来，恐怕就要永远都在床上躺着了。众人都是一片唉声叹气，小他们偷偷抹起了泪。宇城飞说：“我们今天把杨梦莹葬了，明天再守一天就能回去了。一会儿人也多，你跟在送葬的队伍后面吧，杨母应该发现不了你。”

我摇了摇：“不知。”我还没有想过这些，前的事一大堆，本不会去考虑这些了。

我苦笑了一下：“怎么会呢，北七开除我是应该的。而且，我也确实没脸再继续呆下去。”

白青了：“五妹的父亲说什么都可以原谅，但是不能让这个学生再留在北七。”

路有些泥泞，天空有些沉，大家井然有序地来到山上，来到早就挖好的墓坑前面。我跟在队伍的最后面，倒也看不太清楚前面是什么情况，只听到一片悲鸣之声。

“不过…”白青看了我一，抿了抿嘴，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五妹央求她父亲，把事情压下来了。”白青说：“毕竟这事若是闹大，对学校实在没什么好。学校受到的那些损失，也不用你来负责，窗、桌椅、黑板，已经全换了新的。还有在混战中受伤的学生，医药费也全都由她父亲来负责。当然，校长还是撤了。五妹的父亲虽然只是投资人，但这权力还是有的。”

就在这时，奏乐突然昂起来，送葬队伍要起行了。炮声大作，哭声响成一片，宇城飞等人大吼一声，将棺材奋力抬了起来。敲锣打鼓的走在最前，砖捧着杨梦莹的黑白遗像跟在后面，宇城飞他们抬着棺材稳稳地走着，桃、周墨等人搀着痛哭不已的杨母跟在后面，再往后则是长长的送葬队伍，全是来自城或是北七的学生。我也混在人群中，只觉得前一片恍惚，空中不时飘着纸钱，就这么像是意识全无地跟着。

我苦笑了一下：“学校开除我了，对吧？”

白青叹了气：“那你怎么办呢，下一步要去哪儿？”

我的心里痛了一下。和之前的耳光王一模一样啊，不惜任何代价都要把我赶城。看来我确实是个人见人烦的扫把星，怨不得哪所学校也不愿意要我了。白青继续说：“五妹尽过力了，但还是不行，她不好意思来和你说，所以我…”

我抬起，看向周墨。周墨也正看着我，神里歉意。我心里又猛然痛起来，我毁了她最珍的北园七中，而她仍旧这样痴心痴意的对我，让我心中无疑更加的惭愧了。

送杨梦莹土为安之时，又了一挂鞭，青烟袅袅中，漫天都飘着纸钱。众人一起跪下，哭声传去很远很远。村上有不少人都聚在周围，大概平时很难见到这样壮观的场景吧。

白青又问：“王浩，你…不会怪五妹的吧？”

“嗯。”我了，心里不知是什么觉，劫后余生？为何我又心里如此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