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汉说：“当然是好药了，你拿来我一看就知了，不过我也不知什么时候的了。理说，这药材多存放个两三年，而你姥爷能有药材，说明前些年取缔我们村药堂的的时候他存了一些，估计不是很久以前的药。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秦羽汉长叹一声，说：“这个不会，邱家为人守信，邱老爷估计也会告诉下一代一个可靠地人，而邱家发过誓是不会打开看的，而且即便他们家的人看，也不知怎么制，因为只有半个方，这个方凶险无比，邱家人拿着只是废纸一张而已，况且邱家也不是每个人都知，要是那样，那不坏了事了。”

人要挟，说只要他内服方，他便将日本人手里的外服方给拿到手。”

秦伟不甘心的：“我是说对我们秦家，况且邱家知我们已经偷偷取走方后会怎样？”

秦羽汉回到北屋，用手电筒一看表，发现早就已经凌晨两了。于是他又回到秦羽汉的房间，秦羽汉笑着：“置过程繁复，你现在明白了吧。行了我都嘱咐好了，你母亲这次在外屋睡，今晚咱爷俩一起，明晚继续。”

秦伟有疑惑地问：“爹，你说这药还用吗？这都是什么时候的药了啊。”

说来也奇怪，秦伟好像天生就是中医这行的，虽然他一中医基也没有，不过秦羽汉通过在一旁指讲解，秦伟都能领会，而且作的时候，有的步骤手指不能抖动，秦伟的作甚至让他老秦羽汉看了都暗自佩服。

秦伟这才回过神来，于是说：“爹，我错了，你说怎么制吧。”

秦伟不解地：“嘛明儿…”但是这一问，自己也就明白了，药的制需要这样，于是话说了一半，便不再言语，秦羽汉也没追究，于是爷俩又一起睡下了。

秦伟仍然不死心，可是秦羽汉却说：“行了，现在先告诉你这些，赶学制方要，要不时候来不及了，你老爹这条命就没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告诉你！”

父亲秦羽汉却：“嘛去啊？”

秦羽汉赞许地笑：“对了，这是民族大义，那人承诺以后会给政府上，当然是给国民政府了，但是抗战胜利之后内战之前，也没了动静，你爷爷就知那人已经独吞了方，不过他也坦然，起码没有被日本人掳了去，或者被毁掉。”

秦伟这才囫囵地洗漱了一下，上炕睡去。

“好小，比我学得还快，这药没问题，明儿就可以内服了。”

秦羽汉接着说：“儿，我问你，你觉得爷爷的对不对？”

听姑姑讲到这里，秦箫嘴问姑姑：“那么这个事情，姑姑您是怎么知的？”

第二天晚上，秦羽汉依旧独自把秦伟叫来，照自己的嘱咐，仔细地制方，这是外方的药粉已经置来，秦伟便从西屋的仓库里取药碾，把药碾碎，给秦羽汉伤敷上。又过了一日，到得第三天，内服方这才置来，秦羽汉让秦伟扶着自己趴在药罐上仔细看了一会儿，又来回闻了闻，起满意地说：

秦伟说：“我回屋睡觉去啊！”秦羽汉笑：“臭小，你看看这几了！”

秦箫不禁暗自佩服爷爷事缜密。

秦伟听了这话，心中一块石这才落了地，内心对爷爷也是满怀崇敬，他知，能到这——自己失去，而保全民族大义，实在太难能可贵了！

姑姑秦萍：“你爷爷临终前你见你还没来，害怕不能亲自给你说了，就告诉了我，而我也只知其中这么一，让我转告给你，说你会全明白的，也告诫我不要追着问你其他的事情。”

秦伟听了父亲的夸奖，不禁有些得意洋洋，不过他也不敢再父亲面前太过显，于是就跟父亲告辞要回去睡觉了。

秦伟说：“对，因为当时的情况，这方，给中国人也不能给日本人！”

这内外药一起使用，加上秦伟从卫生室取来了许多消炎杀菌的土霉素之类的，不到一周，秦羽汉的双脚红就已经褪去，伤也开始愈合。妻张素珍也用自己的旧棉袄给秦羽汉改了一件脚，每天早上用完药之后，就拿脚在炉火上烤，给秦羽汉上，以免他再被冻了脚。就这样，刚正月，秦羽汉就能下地了，又没多久，便痊愈了，又能参加生产了。

可是秦伟还是不尽兴，于是接着问父亲：“那这山对我们秦家就一用也没有了吗？”

秦伟急忙说：“爹，这的好好的，怎么就停下呢？”

秦羽汉笑：“你还想什么用？你把这两味药取来，救了我的命，这不是用？”

秦羽汉笑：“你倒是有力，不过这方也得讲究火候，这大冬天，更是不能急，得等各味药充分混合，至少需要一天时间才能行下一步，而且这也是经过你曾祖父秦志鸿改了的置过程，已经缩短了一半的时间了。你今天已经得很好了，比我第一次得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