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就变了。

“什么项目？”家瑞赶凑过，仔细地研究了一番之后，一撇嘴，不屑地说“这算什么项目，连优质都算不上，而且现在印尼国内那么动，说不定印尼盾过两天就跌破10000大关了，我看还是算了吧！光是汇率风险，就绝对够我们喝上一壶的了！”

“业务门的就算了，直投的倒是有不少的好东西。”钟石一边翻，一边咂嘴“咦，这个项目不错。不，不是不错，而是非常好，我要了！”

之所以全通知到，这是为了防止有人在竞价的过程中压价，要知百富勤的某些资产仍然很优质，如果能够以更低的价格买，这些人自然不会抬价的傻。因此，百富勤方面甚至连天域基金也通知到了。

虽然清盘已经不可避免，但是仍然有大量的工作要，在金局和港府方面的监督下，百富勤很快就筹备了一个清盘小组，专门负责这方面的事宜。接下来，他们要在全港范围内寻找合适的律师事务所，来作为他们的清盘人。同时，也开始向各大金机构放风，告知百富勤即将清盘的消息，以便他们能够有时间准备资金来收购自己心仪的门和业务。

“你就不一样了，年生。”过了好半天。杜康辉才从这悲伤的情绪当中解脱来。缓缓地摇了摇，接着说“我已经是个老，这几年赚的钱足够我养老了。而你年富力。辖的业务本就没有现大的问题。加上你的人脉网络都还在。完全可以东山再起的。”

这样一个下金的门，自然所有想染指ipo这一块的财团都会红，而作为这个团队的心人年伯涛，更是炙手可。

百富勤虽然年营业额到200亿元左右，但自固定的资产价值只有30多亿元。不过摒除债务之后，这些资产足够偿还包括民在内的一系列投资者，而且某些项目即便是时间迫，但仍然能够卖不菲的价钱。

所谓的清盘，实质就是破产。将公司的全业务停止之后，将所有的资产在短期内售，变成现金，照法律规定的先后次序偿还给投资者。

年伯涛一时间也是无语，只能跟着沉默。

看着他沉的脸，杜康辉连忙否认：“我怎么会有会计报表以外的债务呢？这可是要坐牢的。”见年伯涛脸缓和了不少之后，他才继续说：“这一次主要是由于印尼市场的失误，拖累了整个集团业务，我实在是难辞其咎。已经有人私底下向我透过了，港府这一次极有可能成立一个独立的调查委员会。彻底清查百富勤现债务的原因。”

“钟生，我们需要手吗？”看着手上一长串的资产列表，家瑞神复杂地看了又看，最后才不确定地问向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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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钟石面一下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有些凌厉“这个项目我一定要拿下！”(未完待续。。)

例如年伯涛主要掌控的投资银行，这是百富勤的心业务。这个门必然在清盘过程中受到哄抢，他们在这一年的红筹市场上收获颇丰，光是97年一年，就为红筹h筹集到150亿港币的资金，算起来光是承销费用这一块，他们就至少账10亿港币左右的收。

只是一想到从此以后要为别人打工，年伯涛就浑不自在，只是他此时已经没有了和别人抗衡的资本，只能长叹一声：“从替别人打工，到自己当老板，谁想到到来还要继续替别人打工，这还是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呢！”

…

“据法律，我和我的团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因此到最后极有可能被罚。不过我也无所谓了，等清盘结束后，我就回苏格兰老家养老。这一辈至少曾经风光过，我也没什么遗憾了。”说到最后，杜康辉一脸的萧索，中隐隐间已经有泪光闪烁。

“想都不要想了！”杜康辉瞥了年伯涛一，无奈地说“为了保证投资者的利益，港府和易所方面绝对不会让我们自己清盘的，他们肯定会指定一家律师事务所，帮我们来清盘。”

事已至此，年伯涛自然也不会藏着掖着了“我原本就有这个打算。不过要看清盘的价格。说实话，我一直愿意和华资企业合作，借用他们的人脉和我的网络，一定能将投资银行业务更扩大几分。只不过，现在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就是不知清盘的时候谁会接手了，如果能让我们自己清盘就好了。”

年伯涛在他背后苦笑着摇了摇，很快脸又重新凝结起来，不知是担心百富勤方面卖不价钱还是担心新东家会涉他的业务，总之，他的脸越来越沉。

“这也是我第一次面临清盘！”杜康辉站起来，拍了拍年伯涛的肩膀，难得诙谐地开了个玩笑“老年，好好享受你的第一次吧，你会永生难忘的，就和你另外的第一次一样。”说完哈哈大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