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俞飞白承认，随即回看了钱老，忽然笑：“相比之下，其实我更加关心另外一个问题。”

“话不能这样说，烦劳人家半个多月，该表示的，还是要表示的。”王观轻笑：“况且，与故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对于我们也有好。”

钱老目光又是一闪，突然笑了：“看来，你好像真的很有想法，都说来吧，大家探讨一下。对不对不要，关键是开诚布公。”

“什么问题？”王观有些好奇。

然而，钱老还是那么淡定，表情始终如一。让人看不什么端倪来。

“知就好，不用挑明吧。”王观笑：“多伤情啊。”

“啊，真的吗？”

适时，王观问：“他叫什么名字，长得什么模样，家住在哪里，这些你知吗？”(未完待续。。)

“呃…”俞飞白迟疑了下，揣测：“你的朋友？大收藏家？仇人死对？”

“那是怎么回事？”王观若有所思，也忍不住向钱老看去。

“初代的朱大先生的来历？”

“半山大师说，那幅画被人借走了。”俞飞白坦诚：“钱老，这事你应该知吧？”

“猜。”

片刻之后，三人在客厅坐下，顺便泡了壶茶解酒。

“没错。”

与此同时，钱老的眉也随之一皱，目光微微一闪，不置可否：“还是刚才的问题，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把赫威与朱大先生联系在一起？”

“不好说…”王观也有些迟疑，不确实：“觉钱老好像很重视这个人…是不是与朱大先生有什么关系？”

“什么想法？”钱老笑：“说来听听。”

俞飞白摇：“我们又不笨，看见您老听到赫威的名字，神态上就变了，而且事后又把图画借走，自然能够猜测来。”

这个时候，王观才开继续说：“其实钱老不说，我也有一些想法，觉应该不算多离谱，恰好向您求证一下。”

“摆明了的事情啊。”

王观不再迟疑，直接问：“那个赫威，是不是二十多年前的朱大先生？”

“嗯？”

钱老不动声地反问起来，却是让俞飞白一脸无语。本来以为下风，问一些秘辛之类的事情，谁知钱老却不上当，轻描淡写的化解了。

与此同时，俞飞白也有几分迷惑：“初代朱大先生的来历，之前德叔不是告诉过我们了吗？好像是明朝皇室后裔，由于不满清廷夺了江山，一心想要报复，所以制造许多赝品，坑骗了许多权贵。消息传开之后，世人暗暗称快，将其尊称为朱大先生…”

“咦？”一瞬间，俞飞白错愕：“你怎么会这样想？不要什么人都往朱大先生上扯好不好。”

“没办法，你又不给提示。只能猜到这程度了。”俞飞白试探：“要不，您老稍微提一下？”

“昨天我去了趟半山寺，却发现在方丈室中的那幅八大山人的鸟图不见了。”俞飞白直言不讳：“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主人拿回去了。一时好奇，就向半山大师打听情况，却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

“我敢这想猜测，肯定也有一据。”

“知怎样。又知又怎样？”

“钱老。”

“切，估计人家不得你多伤几次情。”俞飞白撇了撇嘴：“再说了，有钱老坐镇，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

发现突击不奏效，俞飞白脆破罐破摔，直接打听起来：“那个赫威到底是什么人啊？还有那幅八大山人的画，觉好像有什么秘密。”

“这是表面的信息，朱大先生只是代号罢了。”

钱老一笑，轻轻摇：“纯粹在瞎蒙。”

。回去途中，俞飞白悄声：“王观，你捐赠的东西，算是封费吗？”

“你怎么会这样想？”

钱老有也惊讶：“你为什么觉得赫威与朱大先生有关？”

适时。车在大宅门后院停了下来，三人也随之下车，轻快向客厅走去。一路上，俞飞白却是在促王观，询问他有什么据。

“在解释之前…”

听到这话，俞飞白肯定十分关注，连忙看向钱老，注意他的反应。

“那么，你觉得那个赫威是什么人？”钱老笑问。

说话之间。王观顿了顿，随即笑：“到家了，大家下车吧。”

此时，王观有几分避重就轻的意思，顾左右而言他：“我想问一个问题。钱老，您知初代朱大先生的来历吗？”

钱老笑了笑，没有理他，反而转：“王观。你有什么看法？”